緊接著,她又給柳薏的生母翁染寫了一篇小短文。
翁染出生在山區的貧困茶農家庭,九年義務教育後就幫家裡采茶。
貌美卻沒有足夠的知識為底蘊,憑著甜美的聲音和頂級的形象,被旅遊的獵頭發掘,進入演藝圈。
年輕的漂亮女孩對男人難免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與期待。
富貴迷人眼,她見過繁華,便想實現資源整合階層跨越。
她空有美貌,而無演技,說話還帶著山村口音,本以為美貌就是她最好的入場券,卻被當做笑話。
年輕和美貌永遠都是可替代性最強的,一無所有還空有雄心壯誌,隻能淪為上流社會的玩物。
她的兩次婚姻皆是未婚先孕,也都算如願跨越階層,男人卻在激情過後覺得和她門不當戶不對了。
她在娛樂圈浸染多年,一點點誘惑就能引誘她沉淪,棄女而去。
她以為走進薄家的大門,便走上了自己璀璨的人生舞台,引得萬千少女羨慕,其實是走向了豪門的奴隸之路,表麵風光而已。
直到末世後,翁染和雙胞胎都覺醒了水木雙係異能,她才得到薄銘仁的一個正眼……
盛一秘的這篇小文章,是為了把民眾的關注點轉移到翁染身上來。
倘若,柳薏真如頭兒所說乃是九山頂的柳太奶,未必會願意成為民眾茶餘飯後的談資。
強者是高傲的,是不屑被同情的,中間這個度必須掌握好……
托廖萬勳的福,柳薏冬眠期間成為末世裡繼白鳳凰之後的第二個家喻戶曉的存在。
九山頂,莊園地下室。
梁纂坐在柳薏的床邊,靜靜瞧著她的睡顏。
她的呼吸很弱,很細,很勻。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節省體力上的一切消耗。
水炮在旁邊也一起呼呼大睡,外麵冰天雪地,屋裡火炕暖烘烘的,最適合睡覺覺了。
閃閃嫌棄的看了眼睡覺流口水的水炮,又伸出爪子給狗娘壓了壓被角,之後給添柴火的小鳳,露出個讚許的小眼神,就開始低頭玩平板電腦。
看了會兒動畫片,又翻看最近的新聞。
“我媽霸屏了!”它毛茸茸的小臉上,露出驚詫的小表情。
梁纂聽到小姑娘的名號,也探著身子過來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