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快嘗嘗豪門夫人和小姐的滋味!”
在道德淪喪的末世,人性中的惡被放大,就算是曾經老實本分的打工仔,也能隨意使出毀三觀的手段。
就這樣翁染和薄萍萍被客人拉開,各自進了單間。
“不要!”
“媽救我,哥救我……爸救我……”
“救命啊!”
一天一夜之後,待薄銘仁派人來解救娘三的時候,早已經物是人非。
翁染聽到動靜,側過頭看到她人生中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用胳膊撐起身體想要起來,奈何身體虛脫的沒有一絲力氣。
她的嗓音早就啞了,臉上和肋骨處,都被男人打了幾拳,皮膚布滿淤青。
而隔壁房間的薄萍萍,身體如同大字的躺在木板上,一雙猩紅的血眸大睜,表情定格在死不瞑目的那一刻。
身下一大灘血跡,渾身青青紫紫的血痕,無聲傾訴著她的遭遇。
任憑治愈係異能者如何救治,也無力回天,
翁染痛徹心扉的爬過去,看著小女兒生前受的傷,顫著手幫她蓋上毯子,保留最後一絲體麵。
她又去看失去雙腿的薄小蒲。
他失血過多,但人還有最後一口氣。
然而,哪怕是基地裡治愈係異能最高的四階異能者,都無法讓他的斷腿再生。
假如斷腿要是還在的話,倒是可以接上,但早就被這裡的人分而食之,連腿骨都熬了大補湯。
腿部的斷口已經被治愈係異能者愈合,傷口已經不痛了,可隻有薄小蒲自己知道,他殘的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心。
他親眼看著自己同父異母的長姐,讓人把他們娘三兒扛過來,又親眼看著母親和妹妹被摧殘折磨。
如何還能假裝什麼都不存在過?
之前,薄銘仁大概知道長女在基地裡有些玩鬨的朋友,隻是並不清楚她這些所謂的朋友,會惡毒至此!
他下令把這些人儘數槍殺,看似是為了給妻兒出氣,但他卻連一句審問都沒有,擺明了就是在欲蓋彌彰。
要為薄莎莎遮掩那些罄竹難書的罪行。
翁染好歹是混過娛樂圈的,什麼手段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