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呢,是不是我爸,我後爸?”
“柳薏,小薏,你好好看看我,咱們在路雲舒的成人禮上見過,我還給你敬過酒的……”
那人說著用臉蹭著褲腿,把臉上的血跡抹了七七八八。
柳薏:“……”
好像……似乎……貌似真的有點眼熟。
哎呦我去,還真是她姑父家的小舅子,那個調戲她,給自己灌酒的省黑帶亞軍?!
她清楚記得自己抽了他一巴掌,柳皙還為此用棍子打了自己一頓,姑父在旁邊站腳助威,將她給關起來,又生生的餓了三天呢!
不過,即使認出來是路小舅子,她也不會承認的。
但是,她可以在殺人滅口前八卦一下,把曾經和自己有過節的人,都給挖掘出來。
“給你個機會,說說我姑父現在如何了,但凡有哪裡不對,本太奶都……”柳皙的丈夫自從末世後,她還未曾打過照麵呢!
“地震的時候把水庫給震塌了,你姑父身為技術人員,肯定要衝在第一線,為了救人被砸傷,在缺醫少藥的情況下,沒能挺過去……啊!”
路小舅子剛盤起蛇尾,就給抽躺下了。
“說實話!”柳薏不等對方話音落下,啪的用豆芽菜當鞭子,狠狠的抽過去。
“你姑父在前線……啊!”
“在前線……啊!”
路小舅子不知道柳薏手裡拿的是個什麼玩意,每次被抽一下他就像鮮血後的那種虛弱,且一次比一次嚴重。
他不敢再用語言美化什麼。
“他……他裝病不肯去前線,讓柳皙給開病假單子,因為是婦產科的病假條,遭到上麵批評,硬派到了前線,死在水庫徹底決堤的那一刻……”
“早這麼配合多好?”柳薏一聽人沒了,心裡就痛快了,小臉露出明媚的笑容。
路小舅子對上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直恍神。
他要是早知道末世之後人類社會秩序崩塌,柳薏這個一個小可憐又翻身做了九山頂的主,他就算倒貼,就算不巴結路雲舒,也要把柳薏釣到手裡。
她長得這麼好看,就算是拖油瓶,他也不吃虧啊!
他幾乎可以想象得到,當自己擁有九山頂會是如何體麵,簡直是比總統都體麵的人物!
“你是怎麼成為蛇化者的?記得說實話!”柳薏盯著對方的綠色蛇尾,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