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懲罰不會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暴力痕跡,卻讓她恐懼的瑟瑟發抖。
她濕著衣服被丟到地下室,當夜發起高燒,沒有人照顧,也沒有人關心她。
熬過去後,她就去上課,老師問她作業的事。
她如實說了,但老師不信,還當著全班同學的麵,說她是爛土豆不禁誇,就算腦子再聰明,日後也就這樣了。
後麵,她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柳皙家,她的日子過得都很煎熬。
能支撐她活下去的隻有一句話:知識改變命運。
她以為隻要自己堅強些努力些,長大後學有所成就好了。
然而,在她付出比常人百倍的努力,屢次跳級成為高考文科狀元後,在薄莎莎的一句話之下,仍舊沒拿到畢業證書,身邊的所有人都奚落她。
就她這樣的人,沒有心理變態的去報複社會,她真覺得自己已經非常優秀了。
“這就是你虐待我的借口?吃相可真難看!
假如這樣能讓你良心安的話,我可不乾!
你養我不過是為了拿到柳雲威和翁染給我的撫養費,彆找其它借口!”
柳薏說一句,就踢柳皙一腳。
她嘶吼著,質問的聲音如同是破了的風箱……
她踢踹還不夠解氣,又要拿起石頭想砸爛柳皙,可梁纂攔住了雙眸化作豎瞳的小姑娘。
“彆臟了手,我來。”
梁纂收起風刃,藤蔓蜿蜒過去,將還有一口氣的柳皙迅速吸收。
“啊……”她的身體從腳到頭變得乾癟,最後雜質化作齏粉,隨著風力消散於天地之間。
“她死了,終於死了。”柳薏低低哀歎,聲音喑啞,仿佛在竭力壓抑著什麼。
那個在她心中強大的成年人,永遠端著高高在上,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看自己的女人,就這麼簡單悄無聲息的死了。
還不如那些被遺棄的貓狗體麵。
果然,大仇得報的感覺,實在讓人愉悅的無所適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