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那我代我師父向少莊主道謝了,不叨擾了,回去要給端木師叔收拾行裝,我會留下,我們明天見。”劉岩拱手告辭。
“那我也不便留客,端木師叔一路順風。”段明軒也拱手告辭。段明軒看著劉岩遠去的背影嘿嘿冷笑了一下,叫過來一個家丁:“準備一份厚禮,給武當宋世盈送過去,就說百裡第一莊聽聞宋師兄受傷,特來慰問,順便核實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受傷了,如果是真的,打聽打聽誰有這本事。”
“是!”
“端木正,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呢?”段明軒心裡盤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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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爹,我們真的就這麼走了呀?明天就是武林大會了呢!”一雙玉手正在收拾行裝,一張精致的小臉掛著不情願的表情,不是鐘雨晴卻是誰?
“叫你出去溜達溜達,你居然還扮成刺客,攪亂了莊園,捅了這麼大簍子,還想在此白吃白喝?你臉皮得有多厚?”坐在輪椅上的端木正好聲沒好氣的數落著鐘雨晴。
“好不容易下山可以玩一玩,這就要回去了,還沒玩夠呢!”鐘雨晴噘著嘴說。
“我們出莊,在陪你玩幾天,隻是這百裡第一莊待不得了,段明軒是個人精,肯定猜到是你了。”端木正歎了口氣說。
聽乾爹承諾不立刻回山,立刻又高興起來,一轉念問道:“那宋師兄?”
“笨丫頭,那是我編的理由,哎!”端木正白了鐘雨晴一眼說道。
“哦,是這樣啊,哈哈,乾爹真有一手。”
端木正不理鐘雨晴,轉頭對劉岩說:“劉師侄,比武切磋可以,千萬彆拚命,增長見識也要保命做前提。我先走了,就住城外,有事叫人通知我,等武林大會結束了,我們一起回武當。”
“好的,端木師叔,這是
段明軒給的續命丹,您看……”劉岩邊答應著,邊拿出了段明軒給的玉瓷瓶,交給了端木正。
端木正結果玉瓷瓶,打開蓋子,倒出一粒紫色的丹藥,中間印著一個金色的波浪,微微泛香。端木正端詳好久後感慨了一下問:“他怎麼說的?”
“段少莊主說此藥有關鍵時刻有續命之功效!”劉岩回答說。
“此藥隻要不是一擊致死的傷,都能保住你心頭一脈不死。但是不是萬能藥,不死不代表可以健康的恢複正常,知道麼?段明軒還真是大手筆啊。”端木正說著便將續命丹放回瓷瓶,收了起來,捏了捏自己的腿。
“莫非?”劉岩看到端木正便說便捏自己的腿一愣,便問:“師叔服用過此藥?”
“完事沒?趕緊送我出莊。”端木正明顯不想討論這個話題,催促著鐘雨晴。
“哦。”鐘雨晴不情願的推起了端木正的輪椅:“劉師兄,我們走啦!保重。”
“保重!”劉岩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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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陽光直射進臥室,百裡山伸了伸懶腰,便坐了起來,今天要去參加武林大會,略顯得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