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不理百裡山的勸阻,挺劍便刺。失捏乾本就打不過李莫,這左手又被吳倩兒廢掉,如何能抵擋李莫全力一擊?不禁脫口大罵道:“匹夫漢狗,居然車輪戰我!”
李莫一劍刺中失捏乾右腕,失捏乾疼的彎刀撒手。李莫冷冷的說道:“戰場,從來都不是一對一的地方!”
說罷將刺中失捏乾的劍,又使勁下壓,失捏乾疼的“啊啊啊”直叫,跪下身形。
李莫毫無憐憫之心,手中劍一抖動,拿右手腕便被切下一半。失捏乾疼的麵目猙獰,他終於認識到,今日恐難善終,便張嘴撲向李莫欲咬。李莫貓身從失捏乾腰側滑過,劍過之處,除了在失捏乾的腰上留了一道血痕,還把腰上懸掛著的李大嫂的玉佩拿到手裡,說道:“這是我娘子的玉佩,你怎麼陪帶著它?”
失捏乾已經全身是傷,無法站立,這一撲沒中,便轟然倒地,喘著粗氣,怒罵道:“他奶奶的,給你爺爺一個痛快,不然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李莫嘿嘿冷笑,說道:“讓你死的那麼快,豈不是便宜了你?”說罷寶劍一揮,已然挑斷了失捏乾的腳筋,失捏乾疼痛加憤怒,“嗷嗷”的叫了起來。李莫並沒有停手的打算,又將失捏乾的雙手廢掉,然後又拿了一把戰刀,從後背紮進右胸,將失捏乾釘在地上。
失捏乾疼得血淚橫流,慘叫聲疊起,卻一時間內死不了。恐怖的叫聲,震懾的韃靼俘虜,肝膽俱裂。
李莫說道:“你殺我妻兒,讓你死太快了是便宜你,讓你在此慢慢死去,才能為解我心頭之恨!”說完轉身揮手示意撤兵。
百裡山上前為李莫上好傷藥,做了簡單包紮。吳倩兒則在失捏乾身上搜索,將那柄短劍也找了回來,自己佩戴上,這雌雄雙鎖劍算是物歸原主。李莫這一行人才撇下尚有一息尚存,等待死亡的失捏乾,點齊了人馬,朝韃靼大營飛奔而去。
李莫大仇得報,奔行不是很快。但是瓦剌騎兵得知太師淮王也先已然中伏擊,如何不急?急急催促李莫速度前進,百裡山和歐陽北眼色一對視,便當先開路,待得殺入韃靼大營,一頓砍殺。
韃靼營內一片混亂。歐陽北和百裡山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