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鎮點頭說道:“回來了!”然後又問道:“孫太後可好?吳太後可好?”
朱祁鈺點頭回道:“都很好。”
朱祁鎮又問道:“錦鸞,她可還好?”
朱祁鈺回道:“嫂夫人哭的很厲害,眼睛不太舒服,現在在南宮等你!”
朱祁鎮說道:“你,好像更壯實了!”
朱祁鈺說道:“你,好像瘦了!”
朱祁鎮搖了搖頭,歎道:“漠北苦寒之地啊!”
朱祁鈺說道:“兄長此次回來,可要多多調養,免得孫太後,吳太後擔心。”
朱祁鎮拱拱手,說道:“謝了。”
朱祁鈺問道:“太上皇,還有彆的事麼?”
這個異樣的稱呼,讓朱祁鎮略微一怔,抬眼問道:“皇上……”
朱祁鈺說道:“南宮已經為你準備停當了,早些歇息吧!”
朱祁鎮微微苦笑,知道,這是朱祁鈺下的逐客令,便說道:“皇上既然有要務繁忙,那便不在叨擾。”說完就想往紫禁城裡走。
金英趕緊走上一步,將朱祁鎮攔下。朱祁鎮一愣,轉頭以詢問的眼光,盯著朱祁鈺。
朱祁鈺冷冷的說道:“太上皇的南宮設在東安門外,嫂夫人正在那裡等你。日後,太上皇也不需要再進紫禁城了!”說罷便一甩袖子轉身,大步流星,朝著紫禁城裡麵的方向離去。
朱祁鎮驚訝的盯著朱祁鈺離開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金英則躬身施禮,朝著朱祁鎮的身後伸手,說道:“太上皇,這邊請!”
朱祁鎮隻得跟隨金英,來到了朱祁鈺為自己準備的南宮。
所謂的南宮,就是東安門外一處偏遠而又破舊的房屋,但是圍牆和大門卻是很新,尤其是“南宮”這兩個字的牌匾,非常明顯是剛剛才掛上去的。
不管這所謂的南宮多麼的破舊,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