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山問道:“比如,有沒有遇到有人跟你們家裡的人打架?”
那丫鬟回答道:“這個倒是經常有,蔣先生功夫很好,經常跟人切磋,少爺和小姐也是學有所成,也總跟人切磋。”
百裡山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又問道:“那你們家人最近有沒有遇到行刺的?”
那丫鬟搖了搖頭說道:“應該沒有吧,這個小的不太清楚。”
百裡山又問道:“那蔣翠筠最近有沒有受過傷?”
那丫鬟回答道:“那到沒有,自從蔣先生來了以後,家裡來了好多家丁護院,前段時間有個人來跟蔣先生打架,結果被大家一擁而上將那人製服,也沒見著誰受傷。”
百裡山揚了揚眉毛,問道:“你們家經常一擁而上打一個麼?”
那丫鬟回答道:“那到不是,蔣先生帶著一群人打一個,我也是頭一次聽說。”
百裡山問道:“那被製服的那個人認識麼?知道現在他在哪裡麼?”
那丫鬟回答道:“不認識,從沒見過。我想現在那人應該離開了吧。”
百裡山一皺眉,問道:“應該?”
那丫鬟回答道:“小的也不知道,但是一般打完架,不都是該離開的就離開麼?總不會住咱們家吧?”
百裡山想了想,又問道:“蔣翠筠住哪間房?”
那丫鬟回答道:“東廂,中間的那間房。”
百裡山點點頭,說道:“謝謝啦,你下去吧!”
那丫鬟施禮後,便退了出去。
百裡山略一思索,蔣翠筠一群人一起製服的那個人,應該不是來切磋武藝的,因為從沒聽說切磋武藝還有一擁而上的。丫鬟畢竟是個下人,不懂其中原委,百裡山明白,蔣翠筠既然帶著家丁護院打一個,這人絕對不可能是來切磋武藝的,而非常有可能是因為其他原因,比如行刺某人。
百裡山估計,這被一群人製服的那一個人,或許便有可能是康乾。想到這裡,百裡山便決定入夜去查看一下這個蔣翠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等到入夜後,百裡山便將一身的官服脫下,將令牌與官服放在一起,又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帶在身上,穿上一身夜行衣,將那八王玄鐵鐧背在身後,吹滅蠟燭,觀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