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喜歡我之後呢?”我懵懵懂懂地問。
“那就是飛黃騰達了。”顧飛雲解釋道。“隻要被宮主看上的人,就有機會去‘侍寢’,之後就可能會被提拔為十二公子之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懂的可真多。我當時崇拜極了,即便並不知道侍寢的意思,隻是想到,侍寢之後,就能有吃不完的美食了,那樣真好。
隨著時間流逝,我漸漸長大,記憶裡也開始多出些彆的東西。
每當我看著青蓮玉佩,我就有種感覺,自己的身份似乎有問題。可是每當我想砸碎它,心裡又有一種強烈的欲望製止我。
很快,我十六歲了,經過幾年的教導,我們同一批的人穿上了相同的白衣,一起去覲見宮主。
那日陣仗好大,白衣如雲,看的我眼花繚亂。
不巧那日我的玉佩丟了,於是回頭去找,遲了彆人一步。
我聞到一股說不出感覺的麝香,抬眸看到,白衣公子執傘,亭亭玉立,手裡托著那塊晶瑩剔透的玉佩。
初見麝月,他亦是才俊青年。
“你叫什麼?”麝月皺眉道。
他的聲音清雅,琅琅如玉,如若天上謫仙,纖塵不染。
“我沒有名字。”我有些難為情道。
麝月不再追究,隻是道了句,“走罷,莫要遲了盛宴。”
他的說法可真有意思,盛宴,他這個人也挺有意思的。
我們被按照人數分批進場,任由宮主挑選。
宮主長相極美,卻無人敢抬頭去看。
宮主親自提點了數人後,有些倦了,接下來的選拔也比較輕鬆了。
麝月執傘向前一步,清淺笑道:“宮主不如我美。”
“這一批少年倒是有趣。”座上十二公子中有人笑道。
教習師傅慌張的臉色煞白,連忙上來告罪,想要拉麝月下去。
“抬起頭來,讓我看看你的臉。”宮主慵懶的聲音傳來,仿佛利刃敲擊在每一個人的心臟上,警示著每一個企圖僭越之人。
麝月絲毫不懼,抬手掀開了鬥笠上的白紗,緩緩摘下。
隨著他的臉露出,場上一片驚歎之聲。
貌若天人,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
宮主難得正襟危坐,抬起眼皮問,“你叫什麼名字?”語氣都不知覺溫和了許多。
論美貌,她自愧不如。
“麝月。”
接下來還有幾位表現出彩的公子,被宮主列為內席,輪到我時,我緊張地捏著衣角,不敢抬頭。
宮主卻指著我道了句,“可塑之才。”
就這樣,我留在了幻雪宮。
幻雪宮雖被稱作魔宮,卻向來做著行俠仗義的事情。
我們時常被派遣外出執行任務,雖然大多是幫助山下村民尋找丟失的貓,或者幫助山上和尚挑水這類小事,但也吵吵嚷嚷,樂在其中。
我隨手撿到過一個書童,那是一個冬天,他失憶了,我便喚他阿雪,他陪過我一段時間。
可是有一天,阿雪失蹤了。
這段經曆似曾相識,好像曾經發生過一樣,我發了瘋似的尋找他,闖了十二公子的宮殿,最終被宮主警告,才結束此次荒唐的夢境。
之後我的心情變得很冷,不再對同僚付諸感情,幻雪宮裡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