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妖王的聲音沒有感情,空洞的眼神裡透著一絲茫然和困惑。
“您剛蘇醒,請隨我來。”君九不卑不亢。
“帶路吧。”妖王點頭道,慢慢落到地麵上。
她全身上下隻裹了件單薄的玄色外套,這般赤裸裸走在地麵上,君九眸光一動,走到她身邊,道:“得罪了。”
君九的身後倏然長出來雪白雙翼,仿佛一開始就折疊起來的一般,一下子伸展開,將妖王的身體包裹其中。
“羽民族……麼?”沈賦見此情形,掩唇笑了一下,目光莫名。
而另一邊,幻雪宮受困多日,本該彈儘糧絕,早早出來受死。
但過了好幾個月,裡麵的人依舊容光煥發,神清氣爽。
戴盟主一想,便猜到山海盟裡可能有內奸,於是召開緊急會議,企圖揪出內奸。
這一鬨,又因朝堂對江湖人的監管力度驟然施加壓力,使得原本就不和睦的山海盟更是被攪的天翻地覆。
眼看著快要土崩瓦解,卻偏偏有探子傳來好消息。
“好消息啊!幻雪宮裡內亂不斷,他們都在自相殘殺!”
“此話怎講?”
“聽說幻雪宮有幾個弟子在揭發裡麵的麝月公子殘害同門,鬨到幻雪宮宮主那裡去了。”
“呸!本來就是魔宮,殘害同門有什麼值得提的?”
“你有所不知,前些日子不是傳言宮主中毒了?估計就是這麝月公子的手筆。”
“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你又不知道了,這幻雪宮有一個規矩,裡麵的弟子都被喂毒養大的,總會有那麼幾個不服管教的想造反是吧?”
半月前,一名藍衣書生遊曆至此,順路到山海盟喝了盞茶,也“不經意”透露了某些內幕。
段譽所言非虛。
那日幻雪宮燃放召集焰火,本該外出弟子都立刻回宮的,可惜十二公子半數缺席。
容燁、汝若、蕭瑜分彆投下讚同一票,支持宮主處置麝月。
時澤人不在,卻由清靈交付了一個錦囊,裡麵有張紙條,紙條上打了個勾。
段譽許久不見蹤影,卻飛鴿傳書回來,道了聲,他支持赦免麝月。
至於宣離,雖到場了,卻是懶洋洋的,道,他是個寫書的,不摻和雜事。反手投了赦免票,氣的司空慕靈目光含刃。
暮夜也到了,全程在玩他的骨鞭,掛著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卻好像在走神,末了投了赦免票,故作驚訝道了句“手滑了”。
這話說的,凡是長眼的人都不信。
最後一人便是一直未曾露麵的白玨了。他說個宮廷禦用畫師,卻是個麵貌俊美,氣質冷淡的少年,一言不發,投了赦免二字,這也在司空慕靈的意料之中,白玨一直與麝月交好,雖明麵多有不合,不過是各自孤高自傲罷了。
早就不抱希望。
麝月棄票,溫行止算作叛逃。
如此,四比四,無法決斷。
司空慕靈久坐王座之上,但笑不語。
她並不關心這些瑣事,她隻想要溫行止給她帶來的利益,那是坐擁天下都無法替代的。
“快了、就快了……”司空慕靈望向底下爭論不休的眾人,嗤笑一聲,“愚昧。”
如今十二層台階上空空蕩蕩,看著倒有幾分孤家寡人的意思了。
司空慕靈很喜歡相貌俊美的男子,因此會在閒暇時讓十二位風華絕代的公子們依次站在台階上,迎風而立,風姿綽約,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