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念一行人自從占據幻雪宮後,便將裡麵的人都關押控製起來,此時這些整天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裡的人依次被放了出來。
空曠大地上早就布置好了祭壇,祭壇中央有一個青銅鼎深陷於地底。
隨著一聲令下,生著雙翼的羽民族民們紛紛押解著幻雪宮的白衣公子在祭壇的十二個方位,正好對應十二公子的宮殿。
幻雪宮的人手腕被割開,一個接著一個,沒有間隔地放血,鮮血流入青銅鼎,地上的符文發出金色光芒。
姚念坐在祭壇中央,四翼垂落在身後,白羽飄蕩,看著神聖不可侵犯。
羽民族人高聲歡呼,慶祝著大業將成的那刻。
“聖女說,隻要儀式完成,這個世界便會傾覆。屆時,把蛇杖穿刺過溫言的心臟,以妖王的血祭祀這場盛宴。一切,就都結束了。”
蒙著雙眼的君玉摸到君九麵前,悲憫地“看”著沉睡的溫言。
抱著溫言的雙手不由緊了緊,君九抬起頭,聲音沙啞,道:“我知道了。”
“哥哥你舍不得殺了她嗎?”君玉卻並沒有走,而是明知故問道。
君九無奈地微笑,道:“那又能如何?為了羽民族。”他的神色堅定起來。
君玉沉默片刻,安慰道:“她不是人,她隻是妖王的容器。”
“我知道。”君九沉聲道,“我會遵從聖女的決定。”他的使命是保護聖女,保護羽民族。
阿言,怪就怪在你是個中州人。
君玉點點頭,去忙彆的事了。
幾個時辰過後,一切準備就緒了。
姚念低頭看了一眼,欣慰道:“終於可以回去了。這次任務完成,可得大吃一頓。”
神聖純潔的少女雙手合十,飛在祭壇中央的青銅鼎的上方,青銅鼎裡盛漫新鮮血液,在地麵上沿著符文的形狀四散開。
姚念用這些人的血獻祭,強行開啟了陣法。
“快要成功了——”姚念閉上眼睛。
她指著溫言,操控她綁在了祭壇的柱子上,蛇杖被舉在高空。
睜眼,一簇紅光閃逝。
大功告成!
蛇杖如離弦的箭一般,衝著溫言的心臟而去。
蘇邪雪自屋簷上站了起來,一襲紅衣獵獵作響,妖瞳冷冽分明。
“哥哥且慢!”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側眸,發現蘇羽塵近似妖孽的臉靠的很近。
他竟找到自己了。
抬眸望向祭壇,蛇杖被攔下了。
“住手!”有人先他一步,大喝一聲。
一時之間,祭壇上出現了好幾個風姿綽約的身影。
“幻雪宮十二公子在此!還不束手就擒?”
若仔細數過去,其實隻有九個人。
幻雪宮十二公子向來缺席兩位。
九個人,除了麝月坐在轎子裡,其他八個姿態或是慵懶,或是從容,或是不染,皆在風裡盈盈頎立,讓人不可忽視。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了正在進行的儀式。
姚念眯起眼,陰惻惻地看著他們,慢條斯理道:“容燁?真想不到你還和他們站在一起。”
“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著呢。”容燁客客氣氣地行了一禮,身後跟來了無數偃甲人。
“這麼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