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宿主挑選構建度百分之五十和百分之六十的實物獎勵。”係統的催促將靜司的思緒重新拉回光屏。
“的場家宅邸防禦係統附贈引路咒靈、的場家基層辦事人員,就選這兩項吧。”
雖然過去了很久,但是他可不會忘記當初為了抵禦五條悟的入侵自己耗費了多少心力和係統一起構建了那個一次性的防禦機製,還白送出去一次受係統控製的機會;現在有機會一勞永逸自然不能錯過;基層辦事人員嘛,到時候邀請學生們去家裡做客總不能連端茶送水的人都沒有。
“選擇有效,實物獎勵發放。”
從上一次的回溯中靜司知道時空跨越兩端時間的流動是不對等的,他作為幼年和少年靜司在的場家度過了十七年,但是晴明那裡卻隻過了短暫的一個月;不知道在現代又過去了多久。
自己當初過來之前似乎救下順平了吧,希望悠仁能給力地延續他的成果。
胡思亂想著一些有的沒的,靜司感受到自己的靈魂有了依附,他活動手指和眼球,一點點重新適應自己的軀體。
“啊啦,竟然醒了嗎!”耳邊是某個熟悉的女子的驚訝聲音,嗯……似乎是高專的那位醫生?家入硝子小姐?哈,自己還真是每次出事都會在家入小姐的病床上醒來呢。
黑長發的女人套著白大褂,眼下依舊是掩不住的青黑疲態,“如果你再不醒來就算有悟攔著我也會把你解剖掉了。”
靜司抬起手臂活動上肢,除了肢體有些僵硬外倒沒有特彆大的不適。他撫上自己的右眼,□□燥柔軟的繃帶緊緊纏住,沒有任何滲血的跡象。
他嘗試和宿儺對話,卻發現無論怎麼呼喚對方都不應答,明明他就住在自己體內,兩人也都心知肚明靜司已經清醒。
靜司之前翻看過記載宿儺的卷軸,上麵隻記錄著平安京時期一名強大的咒術師因為召集咒靈禍亂平安京,而被當時所有咒術師討伐封印;全篇沒有任何關於須久那的記錄,甚至隱去了靜司本人的存在。
是晴明幫自己做的善後吧。
而的場家持續衰落的原因,一則因為素盞鳴尊的力量一直被封印著,二則是因為那場平安京的動亂幾乎折損了的場家過半的人手。
計劃成功走過一半,但是仍感到壓力巨大的靜司暗自歎了口氣。
“可以拔掉它嗎?”靜司指著手背上的留置針,因為較長時間輸液他的手背血管擴張發紅,還有點瘙癢。
“如果你可以自主進食的話我沒有意見。”硝子拿著板子和筆記錄著什麼東西,“它隻是單純的腸外營養為你補充能量,否則長時間昏迷你餓也餓死了。”
接著醫生又捏了捏靜司的手臂和大腿,確定肌肉沒有萎縮後又道:“雖然咒術師本身身體素質高於一般人,但是像你這樣連續昏迷三個月一醒來就能說會動沒有後遺症的也是少見。”
靜司莞爾,雖然他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但是靈魂著實遊曆了一大圈,“家入小姐,可以詢問一下順平……不,詢問一下悠仁現在在哪裡嗎?”
“悠仁不在學校,——順平,吉野順
平,”麵前這個男人不惜為了自己學生的性命使用禁忌之術,醒來後第一時間詢問的也是他的學生,硝子雷厲風行的眼神變得溫柔,“他們一年級四個人和二年級的前輩們兩兩組隊出任務去了。想見他們的話不如等晚上或者明天。”
緊急任務?靜司敏銳捕捉到關鍵詞:“請問現在是什麼時候,我是說日期。”
“10月31日,萬聖夜——怎麼,你是什麼死神薩曼的信徒,或者還要在今天玩trick的遊戲嗎?”看到靜司變了臉色後硝子意識到對方是真的在意今天這個時間點,不著痕跡地安慰,“悟最近沒有在外出差。”
這才是最糟糕的吧。靜司拔掉右手的留置針,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萬聖夜、五條悟、夏油傑與自己的束縛,再不趕去他千年前苦心孤詣布置下的計劃就全部泡湯了!
“你去哪裡啊?你才剛醒不要亂跑啊!”身後是硝子在大喊。
“澀穀車站!”靜司同樣高聲回應。
“嘛,還是擔心他的學生嗎?”硝子看著靜司幾乎是奪門而出的動作,喃喃,“都說了悟也在場了……”
誒,不過她剛剛好像沒告訴他任務地點啊,他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