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吻也要去,被絹布指揮到外頭去“你去外頭守著,彆讓不長眼的進來搗亂。”
白吻看眼扈輕,往陣外去。
無情絲和血煞珠一聲不吭回了識海,看得絹布牙癢癢,還是仙器呢,關鍵時刻指望不上的廢物。
哦,還有魔皇令,那狗東西有不如沒有。
絹布深覺扈輕身邊沒個好用的,決定等扈輕醒來就勸她收靈寵,戰鬥力強的養養就能用的。反正不能再收兒子啦。
對比絹布的不安,扈輕心內實則淡定的很,識海裡有烈日灼炎呢,那可是太陽精粹所化,這片極陰之地再厲害也乾不過更陽更正的烈日灼炎,除非——它也進化出同等級的什麼陰火來。
嗬,那她正好收了。
扈輕雙手按在靈晶上,催動陣法,周圍空氣中的靈氣肉眼可見的凝聚成一道道螺旋貝殼紋,尖尖的一頭連接在陣法各處。扈輕身體發出的金火光芒映照在陣法上,濃鬱靈氣成水抽離出一幅絢爛抽象的畫。
光芒大盛。
絹布心道壞了,忘了布隔絕大陣。旋即一想,布下也白布,等天劫雷霆劈下,什麼隔絕大陣也沒用。
光芒在黑暗中耀眼,實則並未多長,加上峽穀崎嶇,遮擋物眾多,並沒有透出外頭,沒有引來有心人的注意。
扈輕已經完全沉浸在不自知的狀態,她的靈魂,識海中半透明的神魂,如她本體一般的盤腿靜坐,緩緩漂浮至半空。烈日灼炎的光輝淡淡打落在魂體上,扈輕的神魂散發出柔和的淡白色光芒。
空間、無情絲、血煞珠、魔皇令,全退至識海邊緣,一動不動。整片識海凝結如鏡麵,倒映裡頭一輪紅日和一道虛幻魂體。
外頭扈輕體內經脈和丹田經曆了第一輪的破碎生長,丹田裡的小元嬰長大幾分,眉目五官變得清晰。突然各處穴竅又發出放鞭炮的連響聲,原本已經運轉流暢的靈力咕嚕陷在穴竅裡旋轉,越轉越快,帶動更多的靈力停留,高速轉動,向外侵吞。
第二輪的破裂重生並未讓扈輕覺得疼痛,無知無覺的她已經找不到自己的神識所在,隻覺自己在飄蕩飄蕩,看不見自己,也看不見任何外物...
絹布很緊張。他感覺到那一絲極陰的氣息,出現的愈加頻繁。
天雷啊,你快來吧。
天雷沒來。扈輕體內經曆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的破碎重生,天雷都沒來。
怎麼,這峽穀界就沒個靈仙以下能用的雷劫?這麼窮的嗎?
峽穀界天道雷這東西我們不缺,可誰讓你們偏偏挑了這塊地渡劫。不好意思,那裡我們不去。
所以直到扈輕把周圍能來的靈氣和靈石靈晶裡的靈力全吸收乾淨,自己爆成血人了,雷劫也沒來。
她醒來,身體已經自動修複好,周圍一片乾燥,伸手一抓,身下全是靈石和靈晶變成的粉末。
“怎麼回事?我——晉升了嗎?”
絹布也不知道哇“雷劫沒來,你——自己覺得呢?”
我自己覺得?我什麼品階是我自己說了算的?
她活動下胳膊,通體舒暢,靈力飽滿,丹田裡的元嬰——還是那個元嬰。
咦?怎麼看上去小了點兒?不過模樣更加精致了。嗯,還是閉著眼。
這是怎麼回事?
屁股拔不動,極陰之地不放過她呀。
扈輕摸了張雷符和遁地符一起送下去,雷符它無聲無息的就熄了呢。
“...”
久久沉默。
扈輕說“咱得下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