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就極為不適。
見人並未回答,他急忙將劍收入劍鞘,抬手去扶她。
白淩一驚,趕忙退出幾步,難得有些慌張。
這人方才將佩劍收入劍鞘了……
歸一不會臭吧?
“師尊?”
“你彆過來。”她急忙喝止眼前人。
自家徒弟分明張了章精致臉,不說多好看,至少是不醜的。
可就是這樣一個看著清冷,不染塵的人,為何就行為舉止就這般……
隨意……
這些日子,她定不會伸手去碰那佩劍。
還有他。
不等那呆子徒弟反應過來,身後又是一陣騷動。
他急忙轉身,將腰間佩劍抽出。
隻見那一灘與冰水融於一處的渾水裡,密密麻麻,一隻隻蟲子浮著冰麵,漫漫飛起。
他斬落一些飛向兩人的,還沒來得及一把火燒去,那些蟲子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識,漸漸聚往天邊一處,一點點遮住天光。
不多時,一點點小蟲拚接起來,漸漸有了方才那巨蟲的模樣。
“怎麼打不死……”
玄冥咬咬牙,見著那妖物轉身,似有想要逃走的意思,他正要跳起與那妖物一決高下,肩處聚上一層薄冰。
他下意識回頭,隻見自家師尊搖搖頭。
“彆追了,那物暫且殺不死。”她指了指一旁那道士,“先看看這人。”
“哦哦。”大風刮過,那巨蟲似乎意識到幾人的攻勢弱下來,再度動作,順著幾人視線所至之處前去。
糟糕,它還是要對那道士做些什麼。
那巨口張開,玄冥和江曉舟心中一緊,提劍,直直衝向那物。
似是什麼東西炸開,倏然,視線一片模糊。眼前白霧彌漫,將兩人包裹起來。
是那蟲子的招數嗎?
“喂,這邊這邊!”
腳邊傳來一細小的聲響,兩人低頭,方才那道士低著身子,食指比在唇邊。
見兩人回過神來,他朝身後筆畫著,“著煙霧能混淆妖族視聽,趕快走,彆再激怒那蟲子了,咱先出去。”
玄冥回頭瞧了眼困在煙霧中的巨蟲,好似當真陷入了混亂,幾人與之距離算不上遠,卻遲遲不向這邊發起攻勢。
他點點頭,兩人將那道士從地上扶起。
幾人走出煙霧,在一處隱蔽的巷子將那道士安頓好。那道士眼見脫離危險,長歎一聲,腿腳一軟,直直坐在了地上。
“可有受傷?”
不等他緩口氣,頭頂清冷的聲線傳來。
“無事的,師叔。”
道士記得著白衣女子,先前見著這女子隨手一揮,冰牆一瞬拔地而起。
師叔?瞧著氣度不凡,這樣一看,應當是某個宗門有些權勢的長輩。
他起身,那女子卻並未瞧他,隻見白衣女子直直注視著身旁那墨衣小子。
那身著墨衣的男子臉上揚起笑容,“我無事,師尊。”
白淩這才安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