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他還能順手幫一把溫葭,賣吏部尚書溫正奇一個麵子,一舉兩得。
閔亨此時也看懂了,容珅明麵上是在為民女主持公道,其實隻不過是為了落他閔家、以及徐王派係的麵子。
他眯縫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吳王是不是管得也太寬了!”
“你輕薄民女,滋擾百姓,怎不歸金吾衛管?給本王拿下!”
容珅話音剛落,酒樓外間幾名武裝衛兵應聲上前。
要知道,容珅執掌金吾衛、維護京中安定,乃是寧帝欽定。
見容珅搬出金吾衛,閔亨立馬就慫了,他怎麼就忘了還有這茬!
他不自覺地往後退去,怎料腳下一滑,撲通一聲跌倒在地上。
他掙著身子半天起不來,又見金吾衛已逼近,渾身橫肉不停抖動,直直求饒道:
“吳,吳王恕罪,是我,是我錯了!求,求你彆抓我!”
他身後那幾個紈絝見狀,也跟著紛紛求饒。
容珅本也隻是想下閔亨的麵子,見他如今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心滿意足地勾了勾唇:
“既已認錯,那就滾吧!”
閔亨連滾帶爬起身欲走,堂中又有一道清潤的聲音響起:
“等等!向兩位姑娘道了歉再滾!”
眾人的目光隨著聲音又集中到了容硯身上。
陸鈴兒也大致看明白了方才的一切,這位吳王,表麵是在主持公道,實則隻是利用此事打壓閔亨罷了。
自始自終,他都隻是在彰顯自己的權威,隻有靖王才是真心替她們解圍。
見容硯引導著眾人將的目光又看了回來,她心生感激,朝他輕輕點了一下頭。
容硯含首,唇角微微上揚。
陸鈴兒身側的溫葭剛從容珅與閔亨這場戲中抽離,轉眼瞧見兩人眼底的小動作,眉眼彎彎,笑意忍都忍不住。
而閔亨卻會錯了意,隻當溫葭幾人是在笑話他。
他咬緊牙,狠狠地盯著眼前眾人。
吳王打壓他也就罷了,這些人也敢踩在他的頭上?
“靖王的話你沒聽見?”
容珅故意點出容硯,他就是想讓徐王這邊的人知道,靖王已經是他派係的人了。
見吳王發話,閔亨終於還是按下眼中的狠厲,極不情願地開了口:
“溫小姐、姑娘,我錯了,你們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吧!”
“滾吧!”溫葭實在厭惡閔亨這腦滿腸肥的糟心模樣。
閔亨扭頭看向容珅,見他沒再表態,連忙帶著他身後那幾個紈絝,屁滾尿流地溜走了。
待走出門外,他才惡狠狠地回身念道:
“你們給我等著!徐王會替我收拾你們的!”
大堂這邊,閔亨這位蠻橫的鬨事者被清理,酒樓之人一片叫好。
容珅對百姓的稱讚很是受用,他緩緩踱身上前,率先問向了溫葭:
“溫小姐可還好?”
“多謝吳王,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