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支持上繳劍壁。
有的堅決反對。
張玄人微言輕,並沒有加入到族老的爭論當中。
他知道自己這個族老的名分,實際上有點名不副實,隻是靠著老祖張興,他才撈了一個這樣的稱號。
族長能讓他參加這一次族老會,已經是莫大的恩寵。
如果這個時候隨意發表意見,那就是拎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安靜。”
張語懷輕飄飄的說出兩個字,眾族老禁聲。
“除了劍壁以外,實際上我們還有第二條路。”張語懷對眾人說道。
“我們族中難道還有第二件三階以上的靈物?”大家都不解。
“現在也是時候對大家公開了。”張語懷看了張英大一眼。
張英大走到前麵,掃視了一下在場的各位族老說道
“就在半年前,有一個名叫許無咎的築基散修來到張家集,聲稱在我張家集的外圍有一條一階靈脈即將成型,族長本來不信,可是直到許無咎出示了一下自己的二階尋靈鼠,族長才信了五分。”
“許無咎提出可以幫助我族打開靈脈氣口,靈脈完全成型以後,生成的靈田、靈礦歸我張家集所有,不過這條靈脈伴生靈物歸他所有,族長答應了許無咎的要求。”
“就在前幾天,許無咎終於把一階靈脈的氣口打開,果然生成了一條一階中品靈脈,雖然比本族族地所在的這條靈脈品質要差一些,不過也能生成一階中品靈田數千畝,下品靈田上萬畝。”
張英大的話剛說完,下麵的族老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隨即眼中都露出狂喜之色。
“我們真的多出一條靈脈?”二族老張猛還是有點難以置信。
族老閉著眼睛,微微點頭。
此時,張玄心裡突然明白“怪不得族中花那麼大心思讓廟街搬遷,還在廟街原址布置了一道隔絕法陣,看來這條新生成的靈脈就在廟街附近。”
張英大繼續說道“新生成靈脈的伴生靈物是一塊龍鱗玉,屬於三階靈物。”
張猛立馬說道“族長的意思是把這塊龍鱗玉獻給上宗,可是那許無咎會答應嗎?”
“不答應?殺了不就行了。”張玉玨眼睛微眯的說道。
張英大說道“據我們旁敲側擊探聽,這許無咎應該是散修出身,是個尋脈師,連二階的尋靈鼠都能馴服,應該頗有些手段。”
“就算他手段逆天,也不過是築基修為,我們張家集七個築基,再布下殺陣,不信他不死。”三族老張玉玨沉聲說道。
此時,族老一個個眼中露出冷厲之色。
張玄聽著各位族老討論殺一個築基,也不禁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在討論殺許無咎的時候,是否要信守然諾甚至根本不在大家討論範圍。
大家討論的焦點是能不能殺,怎麼殺。
“大家表態,是否殺許無咎。”張語懷麵無表情的說道。
“殺!”
“殺!”
“殺!”
……
輪到張玄,他也怯生生的跟著說了一句“殺……”
“好,既然各位族老都同意殺許無咎,那就殺!”張語懷說道。
此時,張玄卻總是覺得哪裡有些問題。
許無咎敢深入仙貓穀跟族長談條件,難道不怕族長毀諾?
如果張氏族人毀諾,難道許無咎沒有準備好後手?
最詭異的是許無咎的那頭二階尋靈鼠,不光能尋靈脈,而且還能以障獸為食。
殺許無咎,恐怕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