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收起碎雲,順勢插入腰間的刀鞘,撞了撞阿閣,
“走,出去看看前幾天請的跌打師傅到了沒有,明天就要開打了,這跌打師傅要是出了岔子,那樂子可就大了。
要讓明天那幫下手沒輕沒重的武夫自己正骨,那事後可不知道得出幾個殘廢。”
雖說醫武不分家,可要真讓秦淮選,他可不會把自己的小命交給一幫大老粗。
一出八極拳館,便看見擂台旁邊支起了一個大棚子,幾個人在裡麵忙活。
走進一看,便看見兩個學徒在往架子上擺各式各樣的藥包藥酒。
紅傷藥、跌打酒、狗皮膏藥、三七散...
“不知主事的師傅可在?”
看見棚內空間緊張,秦淮便站在棚子外向內探身問道。
一名有些發福的藥師聽見有人招呼趕忙迎了出來,秦淮見其出來便上下略略打量了一番。
隻見棚內來人五官端正,天庭飽滿,一行一進間沉穩有力。
是個高手!
秦淮暗暗下了判斷,忙抱拳行禮道。
“在下八極秦淮,不知師傅尊姓大名?”
“小兄弟客氣了,在下福建黃輝馮,聽說津門要開演武大會,特來見見世麵填填肚子。”
一股帶著濃厚福建口音的方言給秦淮二人聽得一愣一愣的,不過師兄弟二人彆的沒聽清,“黃輝馮”這三個字還是聽得清的。
“黃師傅可與寶芝林的那位醫武泰鬥黃飛鴻黃前輩有些關係?小弟一時聽著隻覺您二人名字著實頗為相似。”
“可不敢亂攀關係,我黃某人雖擅長按摩正骨,卻跟那位黃大師差得遠呢。”
眼見秦淮以為自己是那位後人,黃師傅忙慢下口舌一字一句解釋道。
“奧奧,原來是按摩正骨霹靂手黃輝馮黃師傅,卻是小弟唐突了。”
秦淮二人稍一合計也發覺自己弄混了,正當三人打算商量商量明日事宜之時,兩名腳夫擔著一名渾身是血的黝黑漢子衝了進來。
三人一看眼前渾身刀口的漢子,眉頭不由緊皺,還沒等秦淮開口。
“阿左,草木灰、止血散,阿右,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