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笑意對美妾說道:“慌什麼?長公子既然尋我有事,你就先退下吧。”
那美妾連忙拉起衣袍,擋住身子,跌跌撞撞地出了門。
待人離開後,杜危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手裡的劍:“這把劍沒見你用過,瞧著很是不凡,估計是出自有名的鑄劍大師……這是陛下賜給你的?”
阿玉眼神極冷,見他還敢湊過來,毫不留情地拔劍砍去!
杜危被她的架勢嚇到了,慌忙閃躲,額間的發絲都被劍鋒削去了幾縷。
“阿……阿玉,你這是何故?為兄又沒招惹你……”杜危沒料到她敢來真的,一時間語氣有些慫了。
“是你們做的,對不對?!”阿玉將劍橫在他的脖頸,厲聲質問道。
“……我們?我今天也沒做什麼啊?就是和美妾聊天,院子門都沒出呢……”杜危眼神閃爍,揣著明白裝糊塗。
他話還沒說完,就感覺那劍貼著他的皮膚送了送。
此劍極為鋒利,杜危能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疼痛感,應是見了血。
阿玉明顯不信他的鬼話:“你們謀害長公子,真當無人不知嗎?若我向陛下……”
事已至此,杜危隻得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他嘴角泛著笑意:“不會的,阿玉。你不敢。你若真要向陛下道出真相,也就不會穿著公子的禮服了。”
阿玉:“……你如何斷定我後續不言?”
杜危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阿玉,彆說傻話了。你我心知肚明,這件事情一旦被透露出去,我們杜家所有人都會沒命。你是阿父的女兒,我的親阿妹,你以為你躲得掉?”
阿玉立即反駁他:“我並未謀害公子,我可大義滅親……”
“哈哈哈哈哈……”杜危笑出了淚花,“阿玉,你平日裡和長公子學的禮法全都給忘光了?謀害公子之罪,足以將杜家滿門抄斬……大義滅親?始皇帝會信嗎?我們血脈相連,這是無法割舍的事實!”
杜危觀察阿玉的臉色,知道她動搖了。於是,他將手搭在阿玉劍鋒上,緩緩將其從脖頸處挪開。
“秦國法律的殘酷你又不是不知,以我們所犯之罪,一定是會被處死的。好一點的死法,是活埋,絞刑,起碼有個全屍。不好的死法可太多了,比如砍頭,笞殺,車裂,腰斬,醢刑……”
【我在太空開機甲:前邊的那些個我都認識,字麵意思上也能理解,但後麵那個是什麼刑法?我連字都不會讀!(這是可以說的麼,汗)】
【頭癢,要長腦袋了:當然可以(微笑)給樓上的軍校生科普一下,這個字讀hai,第三聲。醢刑是一種古老的刑法,執行的過程嘛,就是把人放在臼中,用棍子將人活活打死,直到打成肉泥才停。有惡俗趣味的君王還會命人將其製成肉餅。】
【鹹魚突刺:的確是一種殘忍且無全屍的死法,不過,笞殺算死法很不好的那種嗎?不是用那種棘條或者棍子直接打死嗎?也能留個全屍吧?】
【頭癢,要長腦袋了:忘了說了,這種刑罰要在鬨市這種大庭廣眾的地方將犯人的衣服全部扒光,然後再用亂棍打死呢~】
【鹹魚突刺:……好吧,死前還要被這般羞辱,的確也不太體麵。】
“阿玉可有去圍觀過觸犯秦國律法,被處以死刑的那些人?”
“我有幸看過一個犯了重罪,被判具五刑,腰斬的犯人。那行刑官先在犯人的臉上刺字。”
杜危一邊說,一邊伸手撫向阿玉的臉頰。
“然後,再用刀割下他的鼻子,砍下他的雙手,斬斷他的雙腳,隨後,再剁去……哈,我忘了阿玉不是男人,沒有那種物件。”
杜危的手停留在阿玉的腹部,“最後,行刑者再從腰部將那犯人的身軀砍成兩塊……你猜怎麼著,那犯人都流了一地的血了,到了這一步,竟然還沒有死透!他就這麼看著自己的另外半截身子,在地上爬呀爬呀,掙紮了許久才徹底斷氣呢。”
“阿玉生得這麼漂亮,一定不想淪落到這種下場吧?”
見阿玉沒有推開他,杜危更是得意地勸道:“我知道扶蘇公子素來待你好,他死了,你心裡是過意不去的。但是你仔細想想,他終究隻是一個外人,對你再好那又有何用?”
“你手裡的劍是始皇贈你的,它很鋒利,也代表著皇帝賜予你的權力。這可比扶蘇公子一時心軟,施舍給你的簪子有用多了。”
“阿玉,我們冒著掉腦袋的風險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你瞧瞧,你的麵容和扶蘇公子如此相似,怎麼能浪費呢?若你能取而代之,將來陛下立你為太子,你就是大秦名正言順的繼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