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年很難不注意到沈輕雲的小動作,他的眉頭狠狠地跳了一下。
為了不讓沈輕雲在助理和司機麵前,繼續詆毀自己的形象,秦斯年深吸了一口氣,他佯裝不在意地瞥了沈輕雲一眼,強撐著說道:“怎麼了,難道我說得有錯嗎?合同上可是寫明白了的,我說了又怎麼樣?”
沈輕雲像是被說服了一樣,點了點頭:“嗯~沒錯,那秦總的意思是再說一遍也沒有關係?”
秦斯年不說話了,他的臉變得鐵青,耳朵卻紅得能夠滴血,暴露了秦斯內心的真實情緒。
“呀!秦總很熱嗎?耳朵都紅了。”沈輕雲故作驚訝道。
“司機,把冷氣開低一點。”秦斯年冷聲道。
儘管冷氣已經開到了最低,司機師傅還是戰戰兢兢地裝作調節空調的樣子,對秦斯年的做出了回應。
“真冷啊。”沈輕雲裹了裹單薄的衣服,他打了個噴嚏,往秦斯年身邊又挪了挪。
秦斯年很想讓沈輕雲過去點,但沈輕雲好不容易安靜下來,他不想再招惹沈輕雲於是就沒有說話----
當然這也是秦斯年的自認為。
汽車駛出來了地下車庫,隨後向著劇組酒店的方向,在馬路上平穩地行駛。
“秦總,好神奇啊,您車上的冷氣製冷,好像隻對你一個人失效誒。”
沈輕雲笑道。
外麵的天黑了下來,車內的氣氛跟深處北極一樣,如果把車裡的冷氣能釋放一些出來,保不準都能解決全球變暖,溫室效應了。
沈輕雲決定活絡活絡氣氛。
餘光瞧見秦斯年沒有恢複溫度的耳朵,沈輕雲調侃道:“秦總好像還是很熱啊,耳朵還是好紅。”
沈輕雲一說話,車上的人一下子就都警覺起來了。
司機處於初級階段,年齡大,思想比較保守,很少這樣的場麵,還沒有適應過來,真怕被滅口。
已經脫離初級階段,在沈輕雲和秦斯年大學時期,充當過司機的助理,雖然並沒有覺得不好意思,但是真怕沈輕雲不知分寸,把秦總惹得生氣,然後兩個人又掰一回。
助理依稀記得秦斯年跟沈輕雲鬨掰時是有多麼的失魂落魄。
秦斯年算是個好老板,換其他老板可沒那麼高的工資,助理並不想秦斯年出什麼岔子。
至於秦斯年,一聽到沈輕雲開口,他就坐正了些。
秦斯年思考著接下來要怎麼回懟沈輕雲,就忽然感到耳邊一冷。
“啾----”
沈輕雲吻了吻秦斯年依舊紅著的耳垂,聽聲音,貌似還嘬了一下。
車內的冷氣開得太低,沈輕雲的嘴唇都冰了。
“你......”
“哦對了,沈先生,關於今天您跟蘇少音的熱搜的事情,您打算怎麼處理?”在秦斯年正欲發作之際,助理怕秦斯年繼續嘴硬下去把事情搞砸,於是插嘴道。
助理向沈輕雲使了個眼神,示意沈輕雲不要玩得太過火了。
隻可惜,沈輕雲玩兒得正起勁兒,滿眼都是秦斯年的彆扭樣,根本瞧不見助理的暗示。
說來也奇怪,先前以為秦斯年喜歡的是蘇少音,沈輕雲最氣惱的就是秦斯年的彆扭。
但是一旦想到秦斯年的耳朵紅,秦斯年的語塞,可能是因為他沈輕雲,沈輕雲的心情就輕鬆了許多,就跟調皮的貓看見了會動的毛線球一樣,根本按捺不住天性,忍不住逗一下,再逗一下。
沈輕雲又往秦斯年的耳朵上,畫上了通紅的一筆,沈輕雲說道:“助理先生,秦總不是都說了,我是秦總的人,秦總做什麼決定,我都樂意的。”
沈輕雲眨巴眨巴眼,若是忽略嘴角的笑意,那樣子,看上去還當真忠貞不二。
沈先生的膽子......可真是大啊......
司機和助理滿頭黑線。
“所以秦總的意思是......”助理弱弱地說道。
“不管他算了。”秦斯年不甘示弱。
反正某人也應該挺樂意當蘇少音的墊腳石的。
其實秦斯年很想說後麵那句話,但又覺得這樣顯得跟吃味了一樣,於是把剩下那句話憋在了自己的心裡。
“那就放著吧,我都聽秦總的。”沈輕雲絲毫不在意,一點都不關心自己的名聲。
兩位正主都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