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幸尾賢治抬頭看了一眼房間裡的掛鐘:“我們今天先做一個小時的基礎複健吧,柑曼怡大人。”
萩原研二掃了一眼時間。
淩晨兩點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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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睜開眼,坐了起來,第一時間去拿手機。
淩晨六點零一分。
萩原研二放下手機,若有所思。
嗯,先姑且認為那是夢吧。
他記得自己在夢裡跟著那個幸尾做了一個小時的複健訓練,對方離開後差不多到了淩晨四點。
思及前一天在琴酒的車上,他迷迷糊糊失去意識前也聽見在前麵開車的伏特加和琴酒說著什麼“四個小時”,萩原研二這一次盯著牆上的時鐘走向了淩晨四點。
到四點整的時候,萩原研二感覺身體突然湧上一股困意。
和昨天晚上一樣,這股困意來得十分突然,就像是身體被按下了關機鍵,強製被休眠。
萩原研二嘗試抵抗這種感覺,沒撐過幾分鐘還是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
萩原研二打了個哈欠。
起太早了,而且昨天晚上夢裡的經曆記得太清晰,他有種睡了又好像沒睡的感覺。
說起來,他記得昨天早上也是六點左右就醒了?
萩原研二的思緒一閃即逝。
醒都醒了,他也不準備再睡下去,簡單洗漱之後抬頭看了一眼時間。
“hagi。”
鬆田陣平拉開房門,揉了把頭發:“你醒了啊。”
他打了個哈欠:“怎麼樣?昨天晚上有做噩夢嗎?”
萩原研二陷入沉思。
“唔,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個噩夢?”
鬆田陣平:“哈?”
萩原研二語氣輕快地說:“總的來說是一個很神奇的夢。我夢見我變成了實驗體。”
鬆田陣平抬手捂嘴的動作停在半空:“什麼實驗體?”
他眸中因為剛醒來帶著的細微朦朧漸漸褪去,靛青色的眼睛沉靜下來,透出些許銳利的冷光。
萩原研二一邊把人推去洗漱,一邊在他背後說:“前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你還記得吧。”
“嗯。”
鬆田陣平由著他的動作,思考著昨天萩原研二說的那個夢:“你是說你變成一個犯罪組織的成員,跟著他們出任務的那個夢?”
“是啊。和我今天做的那個夢,是連在一起的哦。”
萩原研二說:“很不可思議對吧。”
“……”
鬆田陣平洗了把臉,已經完全清醒過來。
他皺眉看向萩原研二:“講清楚點。”
鬆田陣平的直覺告訴他有什麼東西不太對勁。
先不說之前萩原研二平白無故做了半個多月沒有記憶的噩夢,現在突然又開始做這種奇怪的、連續在一起的夢。
而且這兩天為什麼突然把夢裡的事情記得這麼清楚?
實驗體這種東西……
“先出門吧。”
萩原研二示意了一下時間:“今天還有早課。”
路上,萩原研二組織了一下語言,把昨天晚上的經過告訴了鬆田陣平。
嗯,如果這個夢再繼續做下去,他覺得自己都可以寫一本小說了。
期間鬆田陣平默不作聲地聽著,漸漸皺起的眉心表達出主人並不平靜的心情。
兩個人下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