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還有精力想東想西,問題應該不大。
萩原千速不再多問,她和萩原研二一起回家,路上對他說:“遇到什麼沒辦法解決的問題,就告訴我們,大人的辦法總比你們想得多。”
萩原研二眨了下眼睛,笑眯眯地答應了:“我會好好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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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千速看著又一次出現在家裡的鬆田陣平,又看了一眼萩原研二臉上無辜的表情,陷入微妙的沉默。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的關係從小打到一直很好,兩個孩子一起在家裡吃飯睡覺以前也經常發生。
但是……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天天都待在一起吧?
“你今天也要和研二一起睡?”
萩原千速眯起眼睛,她問鬆田陣平。
鬆田陣平坐在一邊對著萩原家的收音機搗鼓,他含糊地應了一聲。
萩原千速看向萩原研二:“你們倆怎麼回事?”
萩原研二摸了摸鼻子:“因為我最近經常在晚上做噩夢,所以……我就拜托小陣平和我一起睡啦!”
萩原千速:“哈?”
她盯著萩原研二難以置信:“你……”我記得我的弟弟好像成年了?
做噩夢要其他人陪著一起睡,這是小孩子才會做的事吧?!
萩原研二:我有什麼辦法?!我隻能想到這個理由了!
“噗。”
萩原研二:“……小陣平你剛才是不是笑了!”
鬆田陣平低著頭,蓬鬆的卷發擋住了他的表情,他拿著一把螺絲刀把收音機的外殼裝回去,才抬起頭挑了下眉,眸底帶著明顯的笑意。
鬆田陣平咳了一聲:“嗯,hagi說的沒錯,他做噩夢了,所以我陪著他。”
他一本正經地對著萩原千速說。
萩原千速:“……”
這兩個小子,逗她好玩是吧?!
鬆田這小子都被研二帶壞了,居然也會開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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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馬縣警署。
值班的警察抱著一疊資料放在了副署長的桌子上。
“辛苦你了,箕田。”
群馬縣警署副署長,奈良警視抬眼看了一眼站在辦公桌前麵的箕田警官,沉聲說。
箕田警官一個激靈:“不,這是我應該做的!您辛苦了,奈良警視!”
箕田警官連忙行了個禮:“那麼我就先出去了。”
“嗯。”
奈良警視拿起桌上的文件,簡單翻看了一下,然後視線突然頓住。
“箕田。”
正在往外走的箕田警官聽見奈良警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連忙回頭走過去。
“是,奈良警視,您有什麼問題嗎?”
奈良警視從文件裡抽出一張白底黑字的紙:“這是?”
箕田警官看了一眼,恍然大悟:“這是今天下午我們收到的匿名傳真,不知道是誰傳來的,大家都覺得不太靠譜。”
傳真上簡略地寫著新生醫學研究院,說他們在進行非法實驗,想要警方對他們進行調查,最後給出了一個大致的地址。
箕田警官嘀咕了一句:“先不說是什麼非法實驗,這個發傳真的人也沒有給出證據。”他們不可能為了一封目的不明,舉報人也不明的傳真去調查一家正規企業吧。
箕田警官:“估計又是誰的惡作劇吧。”
“也許吧。”
奈良警視摩挲了一下紙張上用打印字跡印出來的地址。
箕田警官摸了下腦袋,還是說:“不過我們準備等最近的事情結束了就去看看。”
奈良警視應了一聲,把那張傳真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