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BOSS,對組織掌控欲極強的朗姆絕對不接受這一點。
相比之下,還是貝爾摩德那種狀態更符合他和BOSS的心意。
“……”
拉弗格歎了口氣:“隨你。”
“不過,我的實驗還會繼續,在沒有完全確定結果前,神索也不會放棄。”
朗姆:“當然。”
離開前,朗姆說:“或許你可以和他討論一下改進這個實驗,再多試幾次?組織可以為你尋找其他合適的實驗體。”
拉弗格推了推眼鏡:“你說的是那個現在連德語都看不懂的家夥?”
“哈哈哈……”
電子音的笑聲有些刺耳。
朗姆悠悠地說:“我還是很希望柑曼怡能快一點恢複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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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田,萩原呢?”
又到了午餐時間,熱鬨的食堂裡,降穀零和伊達航端著餐盤走到鬆田陣平麵前坐下。
降穀零看著卷發青年一個人坐在這裡,疑惑地問。
鬆田陣平拿起筷子,言簡意賅地說:“他有事。”
伊達航有些驚訝:“還真是難得見鬆田你沒有和萩原一起行動的時候。”
鬆田陣平嘖了一聲:“我有什麼辦法。”
他的未來上司隻把任務交給了萩原研二,為了臥底任務不會半路換人,鬆田陣平隻能忍了下來。
反正還有兩個多月就畢業了。
“……”
降穀零的筷子在半空中頓了一下,看著對麵一邊吃飯一邊露出凶狠眼神的卷發青年,對方好像把眼前的飯當成了什麼討厭的東西一樣,惡狠狠地刨了一口飯,然後用力地咀嚼著。
降穀零和伊達航麵麵相覷。
“鬆田……?”
伊達航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降穀零稀奇地挑了一下眉:“誰惹你了?萩原?”
不應該啊……如果是萩原惹到鬆田這家夥,以這家夥的脾氣直接就去揍人了吧。
而不是坐在這裡把飯當成發泄對象。
鬆田陣平麵無表情地說:“hagi?那家夥確實該揍。”
上次居然說他掉廁所裡去了——後來被鬼塚教官打斷了,他還沒揍回來呢!
“嗬嗬。”
鬆田陣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冷笑了一聲。
降穀零:“……”
他摸了摸鼻子,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對了,景老爺呢?”
鬆田陣平扒了幾口飯,又找到了合理的揍一頓萩原研二的借口,心裡被拋下的不爽煙消雲散。
他看著坐在他對麵的兩人問:“景老爺又去資料室了?”
降穀零沉默了一下,點頭。
“……”
鬆田陣平盯了他一會兒。
三個人沉默地吃著飯,不久後,鬆田陣平把筷子拍在餐盤上。
“行了,不問就不問。”
鬆田陣平說:“但是我們可以先去調查嫌疑人吧?”
降穀零疑惑地說:“嫌疑人?”
伊達航恍然:“你說的是身上有刺青的人吧?上次我發現諸伏表情不太對,跟著他去了你說的那家摩托車店裡,諸伏似乎很在意你當時在店裡看見的那個有刺青的男人。”
鬆田陣平點頭:“景老爺當時聽見我說的刺青男人後情緒就不太對,看來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