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雪看他臉色還不錯,立刻笑了笑,順竿子往上爬,眨眼間黏人的蹭坐在他旁邊。
在肖承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住他搭在沙發上的手捧在手心裡,就差焚香了。
“親愛的,這個事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這不是想等成績公布後給你個驚喜嘛!你知道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院幫忙的對吧?我真的特彆……特彆厲害,帶頭做個了項目,那項目成了,而且比較有重量吧,軍部那邊很重視,這不是,就是剛剛,送我們回來的那幾個人都是軍部派下來保護我的……肖承?肖承的你在聽嗎?”
陸懷雪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誇自己也誇的毫不嘴軟。
肖承想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怎麼也抽不回來。
“你先放手。”他略略低頭,瞥了陸懷雪一眼,視線淡淡的落在她的臉上,目光空白冷淡。
陸懷雪一個激靈,立刻眨了眨眼睛,相當不熟練的賣萌,嗔道:“親愛的?”
肖承艱難的回應了一聲“嗯”。
陸懷雪頓時大喜,再接再厲道:“親愛的你原諒我吧,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第二次,為了感情的穩定和彼此的信任,我以後對你絕對貫徹坦誠這兩個字——如果再有下一次不坦誠就讓我做項目永遠不成功,外加中年禿頂發福。”
——這誓發的忒他媽毒了。
由於她拉著肖承一隻手不放,肖承隻能放下杯子,用另一隻手捏住她的臉。
他有一雙像是天生用來彈鋼琴的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
這隻讓人目不轉睛的漂亮的手,正用力的掐住他女朋友的臉,似乎想看看這臉皮究竟有多厚。
“嘶——好疼呀肖承。”嘴上這麼說,但她的表情不是這樣的,肖承就沒從她的臉上看出疼這個詞來。
“看在你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這次……”他略做沉吟,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再為難她一下。
陸懷雪接住話茬:“就不計較了?”
“做白日夢呢?”
肖承冷笑,按住她的腦袋往下壓,“刷題刷的開心嗎?”
除了肖承,就沒人摸過她的頭!
陸懷雪能怎麼樣?
當然不能像對以往那些男主的辦法解決了,打人是不對的。
俗話說得好,退一步海闊天空,為了感情的穩固,適當的退讓是必須的。
邊想著打人是不對的,君子動口不動手……陸懷雪好像完全忘記了自己以前多麼崇尚以暴製暴,先打一頓再說的格言。
她默默的低頭,把臉埋在他的手心,軟軟的蹭了一下。
“你以為你刷幾十張卷子,我就會相信你在短時間內進步這麼多?我看起來這麼好騙?”
陸懷雪還是沒說話,在他手心裡又拱了拱。
是挺好騙。
“你分明可以坦誠的告訴我,你從來沒落下過學習,為什麼要……”
他頓了頓,想到了她平時的樣子,略微搖頭,抬手自然的擼了一把她的頭發,這動作跟他平時擼貓時一模一樣:“好吧,你坦誠說我估計不會相信。”
“親愛的,你真可愛,難道你沒看出來,我是為了能多跟你多相處一會兒,才一直找你一起學習嗎?……不然我哪有那麼愛學習啊。”陸懷雪埋頭在他手裡,輕輕蹭他的手心,像隻呲著牙的漂亮野獸。
肖承瞬間愣住:“……是、是嗎?”
他耳朵瞬間充血。陸懷雪趁機從他的手底下把腦袋掙紮了出來,賊快的摸了把他的臉,強行轉移話題:“就是這樣啊,話說親愛的,我搬到你這裡住吧。”
肖承:“???”
這話題是不是轉移的太快了。
“省點房租嘛,我可窮……”
話說到一半她想起來自己說的要坦誠,瞬間刹住了話茬,強行改成了,“我們都交往這麼久了,為什麼不能住在一起?租兩套房子也太浪費了。”
雖然在某些事情上想坦誠也做不到,但是在條件允許內,她一般是個言出必行的人。
白色燈光下,女人俏麗的側臉泛著柔嫩的光澤,柔軟的身體靠在他的懷裡……
肖承深呼吸了一下,把人拉開,又端起水喝了口冷靜一下。
他低頭喝水的功夫,那頭的女人笑的歡快,“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
醫院。
陸依依被送來醫院的全程都有幾個閨蜜陪著,錢柏輝看著她們全程都在關心陸依依,卻沒一個具體幫上什麼忙的,內心冷笑了一聲。
錢柏輝給陸依依簽了字動手術,人送進手術室後,那幾個女人就被家裡來的人一個個接走了,走之前拜托錢柏輝幫忙解釋一下。
手術進行一半的時候,陸依依的母親就趕過來了。
陸父在外省談生意,一時半會趕不回來。
“我家依依怎麼樣了?”
陸母對陸依依的心疼不假,也不忘了追問今天發生的事,“柏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中彈!依依從小嬌生慣養,哪裡受過這種罪?!”
“依依沒事,醫生說了等做完手術縫合就好,不會有危險的。”
錢柏輝打起精神,又費了一番口舌安慰陸母,電話裡他也說不清楚,就又解釋了一番今天發生的事,不過陸懷雪把銀行卡還給陸依依的那種細節他就沒說了,省得顯得他多事。
但對於陸母的話,他竟然也開始有些不認同了……你女兒嬌生慣養沒錯啊,倒是你繼女那過得什麼日子啊?
好歹是帝都有頭有臉的人家,把事做的這麼難看,不就仗著人家還沒能力養活自己不會把這些事說出去嗎?
現在人家有能力了,怎麼還會再忍讓你們。
“你是說,救了你們的是幾個特種軍人?而他們是負責保護懷雪的?”
陸母皺起了眉頭,滿臉不信:“這不可能,懷雪怎麼可能認識部隊的人?”
她要是有這個能耐,還用得著扒著他們陸家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