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咳嗽了一聲,隨即我們以秘術打出的陰力就突然消散…”
牛頭看向陳長生,道:“該不會是他出的手吧!”
它剛才聽到了陳長生的咳嗽聲。
“可是,不應該啊!”
它眉毛緊皺,很快就否定了它剛剛的想法。
“他不是陰靈,生氣旺盛無比,屬於實打實活著的生靈!”
它說道:“他不可能看得到我們,更不可能讓我們的陰力消散!”
世間除了陰力外。
再無任何力量能對陰力起到作用。
其它力量根本碰不到陰力。
也接觸不到陰力。
更不要說什麼抵禦和對抗了。
“確實不可能!”
馬麵也覺得不是陳長生
出的手。
“難道有其它陰靈在場?”
它陰著臉,冷聲說道。
能讓陰力消散的力量,隻有陰力。
同時也隻有陰靈擁有陰力。
“這就更不可能了。”
牛頭當即就否定了馬麵這個想法。
“陰靈全歸地府管轄,不存在地府以外的陰靈。”
它說道:“地府內的陰靈,因為地府力量,彼此間都有感應!尤其我們兩個還帶有地府重寶!若有其它陰靈在場,我們不可能感應不到!”
不是死去的生靈都會變成陰靈。
唯有地府的力量,才能讓死去的生靈,變成陰靈。
它們乾的差事就是這種。
以地府秘術,將剛死去的陰靈,轉化成陰靈。
如牛頭所說的那般一樣。
陰靈彼此間都有感應。
不存在感應不到的情況。
但凡有其它陰靈在。
牛頭馬麵都能第一時間感應到。
地府重寶則更能加強這一能力。
牛頭馬麵各自持有一件地府重寶。
這種情況下。
更加不存在感應不到的情況。
“那就…怪了!”
牛頭馬麵眉頭緊鎖,倍感頭疼。
活著的生靈無法消散陰力。
它們又沒有感應到其它陰靈在。
那它們打出去的陰力,到底是怎麼消散掉的啊?
與此同時——
聖地老祖們捧著不死蟠桃,來到道一聖主等人那邊。
他們小心翼翼的將不死蟠桃分成數塊。
準備送入道一聖主等人口中。
幫著道一聖主等人煉化療傷。
“不管了!”
“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們活下去!”
牛頭馬麵咬牙,再次出手。
一旦不死蟠桃入嘴。
那麼道一聖主等人將徹底擺脫死亡危機。
不可能再死去。
它們這次祭出了它們各自持有的地府重寶。
這是地府賜給它們的地府重寶。
牛頭祭出的是一柄銀色鋼叉。
其名為——滅魂叉。
馬麵祭出的則是一對明晃晃的鉤子。
其名為——奪魄鉤。
一滅魂,一奪魄,全都威能恐怖。
可爆發出滔天陰力。
具有莫測之威!
唰唰唰——
滅魂叉和奪魂鉤被全麵催動起來後。
當即流轉出陰森詭異的瘮人光芒。
恐怖陰力從滅魂叉和奪魂鉤中湧出,宛若滔天巨浪般,向聖地老祖們席卷過去。
超天帝級彆的生靈。
遇到這麼恐怖的陰力。
也絕對束手無策,沒有辦法。
根本抵禦和對抗不了!
“咳…”
陳長生見狀,再次輕輕咳了一聲。
宛若滔天巨浪的恐怖陰力。
在這一道輕輕的咳嗽聲中,全麵消散。
仿佛從始至終壓根沒有出現過般!
“什…什麼!”
“怎麼又突然消散了?!”
牛頭馬麵驚呼。
內心生出萬分恐慌。
這一切也太怪異了吧!
饒是它們哥倆,也忍不住的恐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