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黎靠在牆麵上,那被捆綁的姿勢不能束縛他分毫,反而讓他顯出了一抹懶散的蠱惑。
“靈兒,與其這樣綁著我,不如殺了我?嗯?”
低低的嗓音依然清悅,說起生死,顧黎卻是非常漠視。
他不在乎命,彆人的,自己的,都不在乎。
唯有顧靈的——
他活著,就要和顧靈一起。
他死了,那顧靈也不能獨活。
可是,在他的活著的時候,少女想讓他對她放手?
嗬,除非他死,不然是絕對不可能的!
一個人,如果他連死都不怕,那你拿他還有什麼辦法?
眸色也變得複雜,可夏靈卻沒有那麼容易被打動。
她總是理智又沉靜的那一個,在感情裡,她的情緒分割成了兩個自我,一個沉溺其中,另一個冷眼旁觀。
紅唇微勾,同樣嘲諷。
“哥哥的話,總是說的那麼動聽,可在感情裡呢?你總是那個先做決定的人,喜歡我?放棄我?”
“我在你那裡,隻是個玩具吧?玩具丟了,忤逆了主人,非常生氣?但這樣的生氣,真的是因為感情嗎?你對我,除了占有,真的有感情嗎?”
冷笑,夏靈看到顧黎的臉色忽然變得蒼白,是她戳中了他的心事?
“哥哥,在我想清楚該怎樣對你之前,你就好好呆在這兒吧!”
夏靈轉過身去,把醫藥室最高等級的安全防禦打開。
她邁步向外,可剛走一步,腳下就再也不動了。
無數的槍口,從醫藥室門口的四麵八方裂開,而後伸展出來,直直的對著她。
感應的紅線交錯的透過她身旁,是槍口的瞄準射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