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夏靈被放了出來。
那渾身都是濕淋淋的,被剪短了的發,在營養液裡重新吸收營養,重新變長了回來的。
少女黑色的作戰服被剪開,露出白皙濕漉的皮膚,濕發黏在身體上,就像是一尾美麗的人魚。
顧黎幫她擦乾了身體,才抱她上了手術台。
“哥哥,我怕。”鴉羽般的睫毛顫著,少女輕輕的扯住了顧黎的尾指。
“哥哥,我以後乖乖的,再也不亂跑了的,你放過我,好不好?”
少女白皙的臉上湧著害怕,一雙黑玉般的的黑眸,帶著哀求。
“靈兒?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你的信譽已經破產了。”注視著她,顧黎同樣說道。
他把夏靈在手術台上固定好。
“宿主,怎麼辦?要不,豁出去吧,我帶你走。”嗨嗨焦急的道。
事到臨頭,夏靈反而鎮靜。
“不用!”
她的眸色靜靜的,看向了身旁的顧黎。
少年的臉色是蒼白的,穿上了白大褂,戴上了消毒的手套,而後,拿起了手術刀。
……
顧黎做了麻醉,等夏靈蘇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神經被毀了,其實也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可怕。
可能是她向顧黎的哀求,起了作用,所以,顧黎留了手。
他保留了她基本的能力,隻是,身體變得非常孱弱,稍微走上幾步路,就會喘得厲害。
“靈兒,你恨我嗎?”顧黎扶著她,在醫學室裡慢慢活動。
“不啊。”少女蒼白的臉上,唇邊浮出笑意。
走了幾步路,額頭就冒出細密的汗,少女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