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方媽在門外喊夏靈。
“小姐,先生回來了,在下麵等著你一起吃飯。”
紀文翰回來了?夏靈眸底微動。
“方媽,我心裡難受,不想吃了,你跟叔叔說一聲。”
方媽:“好。”
門外的腳步聲離去。
等了一會兒,夏靈慢悠悠的起身,又推門出去。
她下了樓。
紀文翰坐在餐廳的主位上。
穿著剪裁得當的白襯衫,領口的扣子開了一顆,清爽的頭發也是微濕的,顯然是回來之後先去洗了澡。
頭頂的水晶燈,光亮照在紀文翰臉上。
男人鼻梁高挺,薄唇顯出幾分淡漠和鋒利,如墨一樣的眸子,淡淡的看向了夏靈。
這邊,方媽背對著夏靈,沒看到夏靈,卻還在告狀:
“先生,小姐中午就很生氣,她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您和秘書小姐,一起去參加宴會的事,就一直哭著鬨著要去找您。”
“我死活攔著,她就在臥室裡哭了一個下午。這不,到現在她都生著悶氣,連下樓吃飯都不願意!”
男人的視線落在方媽身後。
“是嗎?她哭了一下午?”
低醇的聲音淡淡的,方媽也沒察覺不對。
“是啊!我看著她哭著跑回房間,本想去安慰,卻不料小姐反鎖了房間,誰也不讓進。”方媽應著。
夏靈這樣一邊說不下來,一邊又跟著下來。
本來就是摸著方媽喜歡背後說人的性子,想打她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