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月,就在華國,我跟克洛斯就結婚了吧。”
“你說什麼?”紀文翰愣了愣,眸光驀然淩厲的注視向少女,“你瘋了?”
“瘋了?我沒瘋?”
帶著淚光,少女倔強的看向紀文翰。
“叔叔,你知道?我一直悄悄的喜歡你嗎?”
紀文翰深眸微沉,注視著少女,卻是沉默。
他又不是傻子,從很早之前,他就已經能感受到了,少女對他並不像是她口中說的那樣,是對長輩的感情。
所以……
他避嫌,他把她送出國,就是想讓這份違悖倫理的感情淡化。
但沒想到,少女這麼極端,她選擇用另一種犧牲,獻祭自己,來給這場感情畫上完結的句點。
“沉默?”少女勾唇,淚光盈睫,“就是知道的意思嗎?”
看著英挺的男人,少女彆開臉去,深深的吸了氣,又吐出。
她唇畔帶笑,眼眶微紅,比哭都難堪,看向了紀文翰。
“叔叔,所以,事情就這樣吧!”
“叔叔會找到一個真心相愛的女人,而我,走上我自己選擇的道路。這一切都很完美。”
“沒有人能再指責我們,說我們閒話……”
“因為叔叔一直是叔叔,而我,跟您的關係從來沒有改變過。”
“就……這樣吧……”
少女的臉色慘白,她看著他,想從他臉上看到什麼。
但終究,紀文翰看著她,神色是暗沉,薄唇緊抿,卻又是什麼都沒說。
他沒拉,沒去喚她,甚至是默認了她和克洛斯下個月的婚事。
淚水潸然而落,夏靈轉身,拉開了書房的門,走了出去。
*
她在房間裡哭了一夜。
沒人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