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非常急切。
連陳衍的親衛隊們,都沒把他攔住。
這聲音未落,他已經直接推開了門。
驀然聽到了陳海霖的聲音,夏靈僵住。
她的腰上,箍得還是陳衍的手。
此刻,她橫坐在陳衍的懷裡,旗袍的扣子被陳衍不知道解了多少個,唇瓣看不到鏡子、卻肯定是微微紅腫的。
這一幕顯然是香豔而旖旎的。
卻不防,陳海霖提前回來。
“大哥!抱歉……抱歉我…太著急了,我應該敲門的。”
陳海霖關心則亂。
看到陳衍微眯了眸,有些陰沉。
陳海霖乾笑著,退著走,想把病房的門,給他們拉上。
都說非禮勿視,陳海霖也就看了一眼。
但這畫麵,太過香豔。
陳海霖紅著臉,就向後退。
從病房裡出去,站在走廊裡長長的呼吸了,人還是有些臉紅。
方才那一幕,女人旗袍鬆散,那不堪盈握的腰肢,被男人把控在懷裡,宛如柔軟極了的模樣……
就算是陳海霖沒看清的那女人什麼模樣,便也覺得,那女人該是個漂亮極了的。
隻是
女人身穿那暗色旗袍,不知怎的,他竟覺得有些眼熟?
陳海霖一退出了病房,夏靈就感覺到頭頂,是陳衍沉沉注視的目光。
他的手,摩挲在她腰身上,似乎是輕描淡寫的。
卻又帶著無聲的壓迫。
“失憶了,嗯?”他摩挲了她的頭發。
“聽到他的聲音,還是那麼緊張?”
低沉的聲音,還是沒什麼情緒,平靜之極的。
但是,夏靈卻從他這語氣裡,聽出一抹嗜血。
心裡有些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