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聽說前些日子,你的傷又崩開了。任纓做的粥,味道鮮美,我挺愛喝,想來哥哥也愛喝。所以,我就喊她一起,做了粥給你送來。”
坐在病床邊,陳海霖的神色溫和。
他修長的手拿了保溫杯,從裡麵把粥盛在碗裡,吹了吹。
陳海霖把勺子舉起來,喂給陳衍。
“我不吃!”陳衍偏過臉去,俊美的臉上,神色不耐。
一看到陳海霖和任纓的關係竟然那麼近,他就滿滿的心煩。
這兩個人……這麼久不來醫院,不會是在大帥府裡呆著呆著,就又呆出感情來了吧?
陳衍沉著臉:“讓任纓喂我。”
微笑,陳海霖看了身後的女人。
她低著頭,默不作聲的,那臉色微白,睫毛微顫。
從跟著他進入醫院開始,她整個人就顯得有些緊張。
淡淡的,陳海霖替她開口。
“任纓不方便,她為了給大哥熬粥,手指給切著了。”
站在陳海霖身後,女人眸色低垂,穿著一身西洋的蓬蓬裙,頭發也燙的微卷,束發又自然垂落。
這一身裝束,是陳衍沒見過她穿過的。
怎麼先前在他麵前,都是乖巧溫順的。
現在陳海霖一回來,整個人變化就那麼大了。
明擺著,陳海霖這是維護著任纓。
陳衍有些氣急,卻還是給陳海霖麵子。
“切到手?方正,你怎麼沒向我彙報?”
軍靴的後跟一扣,被無辜撒氣,方正還是很鎮定。
“大少奶奶隻是切到了點皮兒,來醫院的時候,聖約翰醫生已經看過了,不想少帥擔心,便讓我瞞下這事。”
“滾!”陳衍陰沉了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