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人給陳海霖送了花種,告訴他,好好養,日日要念著他喜歡那人的名字。
陳海霖種下花種。
隻以為夏靈是在和他說笑,但一個人的生活,在閒暇的時候,總是寂寞而乏味的。
對著花種,他慢慢的,就開始回憶那些和任纓在一起的時光。
在西洋,在大學裡。
在那些同學們羨慕的眼神裡,他牽著女孩的手,走過紐約的每個角落。
當初,如果陳海霖不回來,那麼他的導師有意讓他留在學校,給自己做助理,前途也是無可限量。
但這個事上哪有如果呢?
*
一個月後,花種開花了。
懵懂的女孩從漫長的黑暗中蘇醒,看著的卻是成熟許多的陳海霖。
“海霖!”她衝上去抱著了他。
思念的淚水從半透明的臉龐上滑落。
“小纓!”陳海霖手中的花灑嘭的掉在地上。
他身體僵硬,感受著少女的擁抱。
“是我,是我,海霖,我……”任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死而複生的情緒。
她的淚如泉湧,而陳海霖輕拍了她的背。
忽然……他那修長的手,又有些頓住。
任纓,從來都是卷燙的黑發,是西洋式的時尚。
但是抱在她懷裡的任纓,這一頭黑發卻是又長又柔順。
大概是他想她的時候,出了些岔子吧。
聽說,送他花種人,已經在某港生下他的親侄子了,這次,真是要多謝謝她……
陳海霖微笑,抱了少女,輕輕的吻了她。
哪怕並不是真正意義的複活,這對他來說,已經足矣。
*
這一世,陳海霖單身一生,隻是偶然喜歡和空氣對話,眾人都習以為常。
而有他在,總理的事務沒有那麼繁忙,也不用那麼殫精竭慮。
兩人各自分了事務,新華國成立順利,也沒有那麼多的苦難。
他和伍豪化名的某周姓總理,皆是活到終老,安然逝世。,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