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風流穠麗,自是該男寵三千。”
姬文遠看了眼懷裡人。
手上卻是一緊,指甲自然劃過她腿根那不該碰之處。
“姬愛卿!”
倒吸了氣,夏靈攥緊了他的胳膊,抬頭。
那鳳眸裡帶著些淚光。
姬文遠垂了眸,他神色如常。
“陛下,請饒恕臣不小心傷了龍體……嘶。”
這次到姬文遠悶哼一聲。
壓根不管他惶不惶恐,女人低頭而下,在他肩膀上狠狠啃了一口。
這一口又狠又深,姬文遠強忍了,一聲不發。
原想這是霓凰對他的報複。
但不料,她這真的是一直見了血,才鬆口。
肩膀上一個血淋的牙印子,揩了揩唇邊的鮮血,女人看他一眼,從他懷裡出來。
那一步步走得雖然有些彆扭,但到底是出了溫泉池。
拿了寬大的錦巾包了自己身子。
夏靈回頭,看著也從她身後上來的姬文遠。
從旁邊的藥架上,挑了一瓶傷藥,拋給了他。
“朕一時起意,讓姬愛卿受罪了。”
是他挑逗在先,如此,她咬他這一口,倒是抵了治罪。
姬文遠:“臣惶恐。”
他接過傷藥,也不避諱,當著夏靈的麵,就把藥瓶打開,倒了藥粉、塗抹在那傷口上。
這宮裡的藥,自然都是極好的。
不多時,血止住了流,卻又浮起一種針紮般的刺痛。
姬文遠額頭上出了細汗。
看著他這模樣,夏靈勾了唇。
“這藥,能止血,卻會延緩傷口的複原。姬愛卿,希望這傷口能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君臣有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