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破了身,這就迫不及待去找男人嗎?
這霓凰,看著對他還有意,但其實、就是個負心薄幸之人!
咬牙,姬文遠眼裡不自知的發紅。
姬文遠仿佛能看到,她此刻在春露殿裡,披一身紅紗,那雪膚若隱若現的,橫臥在那床榻上,等那玉竹也穿一身紅紗,去侍奉她的嫵媚模樣。
但是這麼想著,姬文遠都恨不得生啖了那玉竹的血肉。
比起這麵首,姬文遠更恨不得,拿了鎖鏈去,把這沾花惹草的女皇陛下,直接封鎖在自己府邸裡,讓她誰也接觸不到,看她如何風流快活!
陰沉的臉上,那深眸裡翻起墨色的滔天巨浪。
許久之後,因他攥得太緊,那朱筆的玉杆有些碎裂。
那暗紅的濃墨在奏折上滴下一滴觸目驚心的紅。
起身,姬文遠麵無表情的把這汙了的奏折撕了,就這麼揉成廢紙,丟在地上。
他是瘋了!
這個有毒的女人。
他就知道是碰不得的。
看他現在,明明知道,形勢不到他起兵的時候,但是這憤怒的情緒,卻是控製不住的。
想到那柔軟的身體上,會沾染上其他男人的氣味,那動人的嚶嚀會在其他男人臂膀裡發出,姬文遠……就生氣得想殺人!
女尊國?一個妻主都能有許多男人?女帝更是後宮三千?
都是什麼無用的規矩?
*
從上書房裡出去。
姬文遠停在一個宮男的身邊。
他沒說什麼,隻是把袖中的玉佩露了出來。
宮男意會的快速離去。
而後,姬文遠去昨晚他沐浴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