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眉揉臉,臉上卻帶著她戳出來的紅印子。
她就忍不住笑:“發什麼呆?你要是不讓我去,就給我白綾、或者鴆酒,直接弄死我算了,省得我天天呆在這兒,跟籠中鳥似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姬文遠眉頭擰得更深:“什麼死不死的,不吉利!”
“那你帶我出去嗎?”夏靈睨他。
她知道他,這男人對她好,但終究是心思深沉、斯文禽獸的主。
不放她出去就還是怕自己政權不穩,她出去了,遇上幾個舊部,再扶持她上位,他這皇帝之位就不穩了。
但是,如今他把持朝政已經一個多月,政局早就穩定。
還不讓她出去,她可要咬人了!
幽深的眸色落在夏靈的臉上。
姬文遠:“好。”
*
如果不是他最後那一眼,夏靈覺得,她還會挺開心的。
姬文遠如今是皇帝,還是個好皇帝。
跟她做女帝時候吃喝玩樂不同,一個好皇帝勵精圖治,那肯定要想得多、謀劃得也多。
所以,夏靈為那些想借她的名義,想再次推翻新政的人,默哀。
希望這些人不要不長眼,看她出了皇宮,就想跟她接頭什麼的。
姬文遠肯定一準都算計好了。
*
不管那些圖謀不軌的人,會不會來飛蛾撲火。
能出去玩,夏靈倒是真心高興。
姬文遠派人送來的青色長袍,在宮女的伺候下換上。
那長發束成了發髻,簪成玉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