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一個個大氣不敢出,拚命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先帝呢!”姬文遠眸底赤紅,那暴戾從身上一點點蔓延,而遮掩的是他內心的恐慌……
‘姬二哥,我要是想走,是沒人能攔著我的。’
就是這句話,讓他在看不到養心殿裡,失去了女人蹤影的時候,徹底擊潰了他。
這陰沉的帝王,讓宮女們嚇得幾乎要癱軟在地。
可站在那兒,姬文遠的氣息卻一點點冷靜,就像是把所有的暴戾都壓製回了體內。
但同樣,這陰狠的讓人恐懼模樣,並不曾溫和半分,反而像是蟄伏起來的凶獸,看著就更加滲人。
“給朕搜!把皇宮翻個遍,也要把先皇給搜出來!”
昨夜裡還在懷裡的人,宮門森嚴,怎麼可能會這麼快離開皇宮。
不過是偷溜出去,人肯定在皇宮裡,隻要他搜,就一定能……
“陛下,天牢的護衛來報,天牢的琳琅將軍、還有那幾個女將,被人劫走了。”
殿外傳來了女將的通傳。
姬文遠身體微震,眸裡卻是一窒。
他垂眸,看著這跪了一地的宮女,眸底帶著漠然。
“留你們有何用?連一個宮門都守不住,拖下去,杖斃。”
宮女們來不及哭喊,便被殿外的守衛們進來,捂了嘴拖了下去。
就算知道,霓凰走了,他都毫無察覺,更彆說這些宮女。
這不過是被他遷怒。
但是,麵無表情的走向了床榻。
地麵碎了的瓷片,刺入了腳底,是鑽心的痛。
心神恍惚的姬文遠,這麼過去,卻不覺得有半分疼痛。
甚至,隻有足底這鑽心的疼痛,才能提醒他,這一切並不是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