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雪顏丹,嘴巴裡瞬間愈合。
現在睡了一覺起來,除了臉上還有些淡淡紅痕,一眼看來的時候,隻會覺得她臉有些紅。
符玳不提,夏靈都忘了。
她放下碗筷。
“符總,我被人欺負了。”
“你要幫幫我!”
淚盈睫羽,她一雙黑玉般的眸子,水蒙蒙的瞅著男人。
“她打我,竟然用演技壓我,我不想在圈子再見到她。可以嗎?”
……
汪月向來沒什麼腦子,告狀這種最沒有技術含量的事,最適合她了。
方才符玳打量了她那麼久,不就是因為她沒告狀、有點崩人設了?
果然,略深沉的看了她。
符玳:“可以。”
麵上看不出喜怒,隻是夏靈那‘一樹櫻花’剛亮起的一朵櫻花,當下熄了一半。
因為答應了幫她,所以就收回好感是嗎?
這男人真是小心眼!
安靜的用餐。
符玳上桌後的禮儀極好,十分安靜,也帶著貴族風範。
看他這樣子,夏靈好像都想不起,記憶裡符玳和汪月一起,吃路邊攤、吃大排檔的模樣。
其實也不過是五年年前的事,隻是五年過去,物是人非。
夏靈想著這些,吃飯的速度慢了些。
而她對麵,因為她那句告狀,符玳吃飯的穀欠望也是大減。
原本噴香的飯菜,因為女人的彆有所求,好像也不怎麼對胃口。
這個女人,就算有一張漂亮的臉,卻已經被他寵得刁蠻任性,虛榮和刻薄都寫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