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醫生,你說的我們都知道了。那同意書拿來我趕緊簽,我今天還有好幾個會要開,沒時間在這兒磨嘰。”
不耐煩的向自己腕上的手表看。
要不是王越要媽媽,他都要跟她離婚,這個惡毒的女人,真是看錯了她。
“沒錢付床位費?”似笑非笑,白宇瞥了眼王於華手腕上那表。
戴得起兩百多萬的勞力士,付不起床位錢?
白宇又看看不耐煩的王於華和一臉刻薄的王母。
王於華一身紀梵希春季剛出的商務西裝,而王母,五十多歲的老女人穿著一身香奈兒,可憐的香奈兒被她穿得跟水桶似的,又醜又俗。
他們沒錢支付100塊一天的床位費?
一時間,白宇看看病床上那有些蒼白的女人。
嫁進這樣的家庭,難怪她想不開要跳樓。
夏靈平靜的和白宇對了眸光。
雖然他沒開口,但是夏靈大概也能想到,他是什麼意思。
但這種憐憫她不想要。
女人平靜的眼神,讓白宇愣了愣,他收起同情,衝夏靈略頷了首,又轉來對這對奇葩母子開口。
“走吧,咱們去辦轉床手續。”
他彆挎起了白大褂上的胸牌。
夏靈眯眼。
白宇。
她怎麼有點印象呢?
不對,是沐晴的記憶。
夏靈回想了一遍,終於在一堆青澀臉龐中想起白宇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