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榻上。
男人灼熱的身體貼著她的。
結實的手臂,箍著她的腰身,她像是個柔軟的抱枕,就這麼被他整個人抱在懷裡。
霽淵長腿壓在她的腿上。
這是一個親密極了的姿勢。
彆看白日裡,他又是冷然又是溫柔,精分得不行。
但是,一和夏靈一起躺在了床上,霽淵整個就變了。
霸道、任性、恣意……
這些性格全部展露出來,一點都不做收斂。
“陛下……”夏靈掙紮了一下。
他這麼抱著她,實在是太緊了,就像是要把她整個勒進骨子裡。
她推了推他。
被她掙紮了磨蹭,霽淵卻又微喘了一聲,“彆動。”
鼻間籠罩的是少女清香的氣息,那淡淡的香氣,是淩望夕的體香。
和她翻雲覆雨時,她身上這種香氣就會格外撩人。
和她相擁而眠時,每一次,伴隨霽淵入眠的,都是這樣的香氣……
這樣和她睡在一起,好像已經成了霽淵的習慣。
尋常的女人,這個皮膚不如淩望夕細膩,那個不如淩望夕白膩,再一個、那身上的脂粉味道濃鬱的霽淵要吐了。
說到底,還是淩望夕好,不多不少,淡妝濃抹總相宜。
男人緊繃的身體和少女貼在一起。
他剛破了葷戒不久,身體的反應總是比嘴上誠實。
這樣抱著少女,從她柔軟的身體上,汲取自製的力量。
可到了最後……
當她那柔聲輕喚出了口,霽淵理智全線崩盤,再也撿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