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下研沒精力說話,同樣,夏靈和鬆下臨也沒什麼話的好講。
氣氛籠罩在一片沉默裡,隻聽到各自細微的咀嚼聲。
鬆下研吃完飯,起身:“我吃飽了,我很累,先去洗洗睡了。”
“不再喝點湯了嗎?”夏靈又問。
“不了。”鬆下研冷漠離開。
夏靈當下低頭,默不作聲。
從對話和神態上看,她好像是受傷了。
家裡氣氛沉悶。
“我吃得有點撐,我出去走路散散步。”老人起身,負手在身後,慢悠悠的向外去。
夏靈“嗯”了一聲,低頭收拾著桌子上的殘局。
*
鬆下研被工作拖累,洗完澡就躺在床上沉沉睡了。
鬆下臨外出散步沒回來,家裡就隻剩下夏靈自己。
她站在廚房裡洗碗,神色憂心忡忡。
從廚房的監控裡,啟明能看到女人洗著碗,眉心緊鎖的模樣。
他嚼著外賣,神色裡流出陰鬱,伸出手,他隔著屏幕,輕輕去撫摸了夏靈的臉龐。
“歐巴桑,你為你丈夫擔心,卻不知道你公公正對你虎視眈眈呢?軟弱,妥協……真是個可悲又可憐的女人。”
從接受了霧島芳子一顆糖果開始,啟明已經偷窺了鬆下家長達三個多月。
這三個多月,足夠他摸透霧島芳子的性格,把她的行蹤和弱點都掌控在手心。
“你已經很久沒有過夜生活了?”
“明天,就讓我來滿足你。”
啟明眸色陰鷙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