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靈清理好廚房的狼藉。
鬆下研已經把鬆下臨送回房間,自己也回房睡了。
天氣很熱,夏靈接了水,在浴室裡麵稍微擦洗了一下。
黑暗裡,有些事情做起很不方便,也有很多事情做起來非常方便。
等夏靈回了臥室,她拿著手機映了映光。
臥室床頭的牆壁上正掛著兩人的婚紗照,但是,床上男人卷著被子,背對著夏靈,看上去像是已經睡著了。
夫妻兩人很久都沒有發生過什麼,現在夏靈更不想跟鬆下研發生。
她從旁邊又拿了一床被子,睡在一旁,大大的床兩人各睡一邊,雖然是同睡,但是兩人不像是夫妻更像是住在一個屋簷下的朋友。
夏靈聽著鬆下研的呼吸,知道他並沒有睡著。
線條再粗的男人,今天遇到被鬆下臨強抱強摸的事情,都會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而時間過去了很久,鬆下研轉過身,在黑暗裡看了夏靈一眼。
“爸爸的病好像越來越嚴重了,以後自己在家的時候,還是多注意一下他。”
“嗯,好的,我知道了。”夏靈應了。
她躺在那兒,穿著睡衣,從模糊的光裡能看到這是一套白色的睡衣。
托霧島芳子的福,衣櫃裡的睡衣沒有一件是特彆露肉的,尤其是夏靈身上這一件。
半長的袖子,長褲,都是棉質的布料,雖然洗得有些變形,她看著就是個家庭主婦,但穿在身上非常舒服,而且看著就讓人覺得很臉廉價,不會升起其他額外心思。
“老婆……”黑暗中鬆下研喚了一聲,欲言又止。
“嗯?”夏靈應著,神經頃刻緊繃起來。
她和鬆下研在劇情中是官配的夫妻,如果鬆下研真要做禽獸,那夏靈想找借口拒絕他、有本源係統在,她想拒絕怕是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