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雨的質問像是一把尖銳的劍,直指空明心最深處的秘密。麵對這樣直白的問題,空明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語言來解釋自己那不為人知的過往。
“我的確有我自己的目的,”空明心終於開口,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了苦澀,“這個目的,與樂無有關,但又不僅僅是為了她。事實上,我一直在尋找一個方法,一個可以解決所有人執念和痛苦的方法。”
空明心的話裡隱藏著更深層次的含義。她靜靜地聽他繼續說下去。
“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充斥著各種痛苦和絕望,人們因為執念和欲望而陷入無儘的輪回之中,無法自拔。而我的使命,就是要尋找打破這一切的鑰匙,讓這個世界能夠獲得真正的自由和解脫。”
空明心的話語裡充滿了力量和堅定,寧雨能感受到他話語中不可搖動的信念。
“哦,那你還真偉大、、、、、、”寧雨眼神裡滿是譏誚。
空明心轉過身,目光穿透時空,似乎在回顧那漫長的歲月。“輪回境是我最偉大的發明。”
“哦,那您是拿我、柳西年、樂無當您這偉大發明的祭品了,空明心,從一開始,就是你給樂無看了那黑龍末世的預言時空,我現在非常懷疑,您當初沒有動什麼手腳嗎?您這破鏡子,偉大的發明?彆tm惡心人了。”
寧雨突然回頭對著空明心勾起一個和善的笑容。
”您這偉大的發明,我會幫您徹底毀了。“
空明心沉默了很久“曾經有個人和你說過同樣的話。”
寧雨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知道空明心說的是誰,那個早20年前以身為祭封印輪回境的男人,那個在棺材裡躺著的白骨,那個陪葬品隻有個斷腿墨鏡的男人。
在看到那個斷腿墨鏡的時候,她腦子裡曾閃過一個畫麵,幼小的大概兩歲左右的小姑娘被寧瞎子抱在懷裡,小姑娘的小手在寧瞎子臉上抓來抓去,一會扣進寧瞎子的鼻孔裡,一會戳到寧瞎子墨鏡下的眼睛上,寧瞎子無奈又寵溺的對著身邊的賀北風笑笑。
“我這閨女太皮了,她容易一下子吃很多把自己吃到積食,一定要控製她的飯量,喝奶溫度要調好溫,太燙了不行,太涼也不行,要用手背試一下溫度,晚上睡覺老踢被子,容易受涼,被子要給她多蓋幾次,她睡覺也不老實,晚上在這頭,早上就在另一頭。賀老,往後這孩子就麻煩您了,這是我這些年攢下的所有積蓄,密碼是000817,也是她的生日。”
寧瞎子抱著小孩認真地絮絮叨叨,小小的寧雨在他臉上好奇地抓住了墨鏡的一個腿,小手握拳用力一扯就把寧瞎子的墨鏡扯斷了。
寧瞎子樂出了聲“這小丫頭牛勁挺大。又搞壞我一個墨鏡,沒事,這也是最後一個了。”
說著語聲漸漸低下來,似乎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對了,賀老您這醫館叫福澤堂吧,名字真好,我當時給這丫頭隨便起的大名叫寧雨,給她也起個好聽點的小名吧,就叫阿福吧,阿福阿福,招財納福。”
身旁的賀北風鄭重地點頭。
寧雨知道,寧瞎子所說的生日是他在黃河裡撿到她的那一天,這個男人還真是的,做的這麼周到,為她想的這麼周全,可他到死都沒想到,賀北風會這樣對他的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