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看著手中的藥草,從葉子到根部,看的十分的仔細。
白蟲見對方這姿態,不知道還得品鑒多久,就隨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杯。
白蟲輕抿了口茶水,沒想到這茶水竟發出絲絲的甜意,甜意中還摻雜著一點靈力,雖然很少,但如果這樣長年累月的喝下去,也能省去不少打坐的功夫!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這許老突然一陣哈哈大笑,先是滿臉的興奮之色。
但接著忽然又一陣搖頭,滿臉悲情惋惜之色,這下可把一旁的白蟲三人看的一頭霧水。
白蟲心裡更是沒底,自己對藥材一竅不通,說句不好聽的,現在對方就是坑自己,自己也得捏著鼻子往坑裡跳啊!
過了好一會兒,一旁的風**實在憋不住了,這才小心的對許老出口詢問道:
“許老這藥草可是有什麼不妥之處?”
許清明這才發現自己有些失態之處,趕忙解釋道:
“這幾株黃芝確實是真品,具體的年份老夫也看不出來,這四株的藥齡大約在三百年左右,而這兩株的具體年份雖然老夫看不出來,但應該不會低於五百年。
不過這兩株藥草的藥齡雖長,但藥用的價值卻不是很高。具體的情況等會你們可以帶這位白道友去三層藍前輩那裡,請他鑒彆下年份。
不過這位白兄弟,這存放靈藥的方式真是讓人不敢恭維,而且采摘藥草時的方法也不得當,怕是靈力和藥力流逝了近三成左右!”
風**兄妹同樣興奮不少,但最後聽到許老如此這般一說,也是惋惜不已,
畢竟三百年的靈草,對於築基期修士那可是打破頭都搶的靈草,甚至一些特殊的靈草,有了三百年的火候,就連結丹期這些修士都求之不得。
這二人身為隱仙樓少掌櫃,怎會不了解這其中的情由。
要真是因為采摘不當和保存出了差錯,而導致藥效流失,那可真是可惜了。
風行子聽了許老的言語,雖然有些痛惜之情,但勉強可以控製。
旁邊的風**卻沒忍住,白了白蟲一番。
反倒是白蟲沒有多少反應,對風**送來的白眼,裝作沒看到的樣子!
靈草反正也是自己白撿的,能換多少靈石就換多少唄,沒什麼可惜的!
三人不再猶豫,告彆了許老,奔三樓走去。
就在三人快到三層時,白蟲仍能聽到二層許老對自己,那暴斂天物的儲存方式,而感到痛惜不已之聲!
不過在此之前,許老從櫃台後拿出了兩個白色玉匣,盛放白蟲手裡的那幾株黃芝,說是有減少靈力再次流逝的功效!
三十二章鑒藥
白蟲三人已來到三樓,用目光掃視了一下三層。
這三層的格局與一二層大不一樣!
一張桌子三四把椅子,角落的花草靈芝,還有牆壁上掛著的字畫!
白蟲發現三層不像是做生意的地方,倒像是凡俗界中讀書人的書房!
這裡沒有商鋪中那銅臭的俗氣,到處典雅彆致。
桌子上一杯清茶,而桌子旁邊的一把椅子上坐著一個中年人,看樣子也就四十歲左右,手拿一本書籍,看的聚精會神。
此人說是商人,倒更不如說是一儒生來的貼切。
而且裝扮和風行子倒是很像,不過更為穩重一些!
中年人見三人來到自己的跟前,對著三人一笑,便放下手中的書籍起身相迎。
還沒等說話,就聽旁邊的風**高興的嚷道
“藍叔叔,**來看你了,想丫頭沒?”風**說著就撲到了中年人身邊,像個小孩子一般抓著胳膊不放,生怕他會跑掉一般。
這一幕倒是讓白蟲看的目瞪口呆,這和剛才那狡詐的風**還是一個人嗎?
倒是旁邊的風行子連忙對白蟲一番解釋。
白蟲才明白。
原來風**
六七歲時,與母親回娘家省親時,半路曾莫名遭到截殺,幸虧這姓藍的中年人拚死相救,才保全性命,
也從那以後,風**就把姓藍的修士當做自己的親叔叔,藍姓修士更是把**當親生侄女兒一般!
“好了,都十**歲的大姑娘了,也不怕被人羞啊!
快去給白兄弟沏壺好的茶水來,嗬嗬!”藍姓修士對著風**笑道,但白蟲卻看的出對方眼神裡的溺愛之情。
風**這才放開藍姓修士的胳膊,應聲去沏茶。
白蟲原以為許老眼中的前輩指不定得多大年齡,現在感覺到有點好笑,不僅打量了一眼藍姓修士,
忽然發現自己竟無法看清對方的境界,隻感覺有種莫名的壓迫感,這種壓迫感有些似曾相熟。
白蟲略一沉吟,
對了,是見神機道人時,二人身上散發出的氣場有些相似,但貌似神機道人的氣場更強一些,
看來此人雖然沒有神機道人的強氣場,但應該是一位築基修士無疑了!
白蟲這才心中恍然,這也讓白蟲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對麵的藍姓修士也點點頭,白蟲猜測的沒錯,他已經進入築基初期的境界了,自己雖然沒有故意施壓為難一個後輩,
但那種築基期無形的壓迫感還是收不掉的,
而白蟲的功力與之相差實在是太大,所以吃了些苦頭,不過白蟲能在這無形的氣場下還未失態,已經很不易了。
“藍叔叔,這位就是來售黃芝的白道友!”風行子向藍姓修士做介紹。
“晚輩白蟲,見過前輩!”白蟲恭恭敬敬的給藍姓修士施了一禮。
“嗯!白兄弟請坐吧,不論修為高低,來者為客,不必太拘束!”藍姓修士點頭禮讓道。
白蟲客氣一番後坐了下來,風行子坐在白蟲一旁相陪。
這時風**已將茶水沏好給三人奉上,
藍姓修士開口道:
“你三人在二層與許老的談話我已知曉,請白兄弟拿出那幾株黃芝給我看一下吧!”
這位藍姓修士,也沒囉嗦,毫不客氣的直接提出了鑒彆靈草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