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姓修士,心急之下,口中念動法訣,頭頂莫名多出了一個透明罩,霞光一閃,透明光罩瞬間漲大,一下便將自己罩在其中。
常姓修士的手中也沒閒著,在光罩把自己罩住的一刻,手中的金鈸飛速脫手而出,直接飛奔向白蟲。
白蟲見此,便使用‘殘影步’迅速的避開了對方的攻擊。
金鈸雖沒有建功,但卻沒有回歸常姓修士身邊,而是懸在半空滴溜溜轉動。
高挑修士手中原本不動的金鈸也騰空而起,刹那間合二為一。
於此同時白蟲臉色一沉,再次催動銀**槍,化成一條七八丈的銀**,直奔高挑修士。
金鈸發出一陣共鳴聲。
白蟲一陣眩暈,身體晃蕩了幾下後,口中吐出了幾口鮮血。
白蟲顧不得身體的傷情,強行集中精神,儘量使自己身體保持平衡,不至於昏倒。
好在最後一刻,自己催動了控魂鈴的本源之力,將其引爆,化解了不少金鈸的震動之力,
要不然恐怕就不會隻是眩暈和吐血這麼簡單了,終於也嘗到剛才秦恒那般的苦頭了!
而一邊的穀家高挑修士,也如白蟲所願,在控魂鈴困住身體的情況下,
哪還有機會逃的過白蟲銀**槍的擊殺,身體直接多了一個碗口粗的大洞,咕咕的冒著鮮紅的血液,
而身體一動不動,眼睛瞪的很大,臉上露出不甘之色!
白蟲強忍著傷痛,一個閃動,來到死去的高挑修士身邊,隨手摘下了腰間的儲物袋。
在拿到對方儲物袋的同時,白蟲嘴角不輕易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原來在碰觸到對方儲物袋的一刹那,自己手臂上的本體靈紋有了反應,
說明那張奇異的獸皮,還在這儲物袋中,沒有丟失,白蟲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時白蟲抬眼望去,空中那兩隻金鈸,已經重新回到了常姓修士手中。
那罩住身體的光罩也不知了去向。
手中拿著金鈸的常姓修士,雖然怒氣衝衝,但是身體突突亂顫。
白蟲見此,不僅眉梢一挑,對楓星雲喝道:
“楓道友,看來這金鈸合擊的反噬之力不是一人可承受的,此人現在已是**之末,
你我二人就此了結了他,免除後患!”
白蟲說著向楓星雲靠攏。
楓星雲沒有回應,隻是冷冷的盯著對方,聽到了白蟲的提醒,好像剛剛反應過來一般,
將手中折扇驀然打開,那鐘型法器在頭頂滴溜溜亂轉,一副要催動的模樣。
常姓修士看了一眼白蟲躺在地上的高挑修士,不禁身體一寒。
見到白蟲要與楓星雲聯合攻擊自己,心中一駭,身體竟不由自主的,**了半步。
白蟲猜測不假,一人同時使用這兩隻金鈸,哪怕合擊一次消耗的靈力都可想象,
而且剛才還與對方鬥了這段時間,身體所剩的靈力已經不多了,又見到同伴的慘死,心中萌生了退意!
聲音顫抖的喊道:
“你們等著,在下這就回穀家,穀家一定會將你們**萬段!”
此人說著往身上拍了一張符籙,竟然逃走了!
也就在同一時刻,楓星雲頭頂一直轉個不停的小鐘,回到了楓星雲的手中,還沒等楓星雲收起來,
小鐘卻“啪”的一聲,多了許多的裂紋,接著直接碎裂開來。
楓星雲見此一陣惋惜,還沒等開口說話,卻“哇”的一聲,如剛才白蟲一般,一口鮮血噴出。
白蟲見此眉頭一皺,問道:
“楓道友,傷勢如何?”
“多謝白兄掛念,在下還撐的住,白兄怎樣?”
“哈哈,同樣撐的住!”
二人相視一笑!
剛才穀家那常姓修士哪裡猜得到這二人,雖然說的蠻橫,其實同樣是**之末。
楓星雲剛才同樣受到金鈸合擊之力的波及,
若不是同樣催動了自己的鐘型法器的本源之力,阻擋了金鈸的音波攻擊,自己恐怕受傷非淺。
所以剛才隻是強撐著而已,見對方沒有攻擊,自己擺著架勢做做樣子,嚇唬對方一番罷了!
當然對方要是真的還有攻擊之力,自己也不害怕,身上還有師父留給自己的護身寶物,
短時間內,對方絕對拿自己沒辦法,隻是一次性的東西,如此消耗了有些可惜!
就在此時洞外卻傳來一女子不冷不熱的聲音:
“回穀家,我看不用那麼麻煩了!現在解決了更省事!”
白蟲二人聽道此語後,心中猶如驚雷炸裂,難道對方援軍已到,還是對方根本就沒走?
第五十五章舊識
一番激戰後,穀家兩位練氣十三層修士,一名慘死於白蟲手中,另一名與白蟲和楓星雲纏鬥過後,因心生俱意逃遁而去!
白蟲原本恢複的法力就不多,在一陣與對方狂轟之後,所剩無幾的法力,也對那穀家常姓修士,一股腦兒的用了出去。
而現在隻是強撐著而已。
白蟲那一番恐嚇之時,身體便已不支。
楓星雲情況同樣好不到哪去,被一個十三層修士纏鬥了如此之久,
最後為給白蟲製造,擊殺高挑修士的機會,而拖住對方,靈力耗損不說,
還硬生生的承受了,金鈸的一記攻擊,以至於鐘型法器與白蟲的控魂鈴那般,本源之力消耗殆儘而壽終正寢!
即使這樣,仍然被金鈸的餘力所傷。
對方這一逃走,正好滿足了白蟲楓星雲這二人的意願。
早就巴不得對方休戰。
至於對方說
“穀家修士會讓自己**萬段!”
二人根本沒當一回事,畢竟是當前能活命才是硬道理,就算是對方再找麻煩,那也是以後的事情!
就在兩人剛剛放鬆心神之際,卻聽到洞外一女人的聲音,隨後傳進山洞內的便是一陣慘叫之聲!
白蟲二人,一陣麵麵相覷,不知來者是敵是友,神情再次緊張起來!
白蟲更是將‘天火符’攥在手中,如果來的敵人是一人,自己絕對不再吝惜手中這張符籙,直接將其殺死,
要是來的數量太多,自己沒法逃脫,說不得臨死也要拖上一個陪葬!
白蟲用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等待著對方的出現。
楓星雲同樣緊張的看著洞口,就不知道他的底牌是什麼了!
沒用白蟲二人等多長時間,就見到一對年輕男女,身上各罩著一個藍色的水罩,順著
山洞向自己緩緩的走來!
片刻間便來到了白蟲二人眼前。
男的儒生打扮,和楓星雲一樣手中拿了把紙扇。
但手中提著一人,竟一副毫不費力的樣子,白蟲定睛觀瞧,這才看的清,這青年修士手中提著的,正是剛才逃走的穀家修士。
一起同來的女修,則一身白色紗衣,懷中所抱一女子。
白蟲也認得,正是一直就沒見到的桓靈兒。
白蟲眼光不輕易的在其身上掃過,見此女胸口有起伏,便知沒有受到什麼傷害,隻是昏迷而已!
白衣女修找了一塊乾淨平整之地,將懷中女孩輕輕放下。
那青年男子手中的穀家修士,可就沒這待遇了,被直接扔在了一旁,不知生死。
而這一男一女看到白蟲和楓星雲後,竟相互一笑。
白衣少女首先開口,笑道:
“白兄,沒想到你還是個多情的種子,見到老熟人不先打個招呼,竟隻顧看小妹懷中的美女,這可有些讓小妹失望了?咯咯……”
白蟲也沒想到來的這兩人,自己竟認識,而且還和自己做過交易,便是風家兄妹。
此刻風雨情正故作生氣之狀調笑著白蟲。
而白蟲卻含笑著大有深意,說道:
“風仙子這可冤枉白某了,在下與這位昏迷的女子一路同來,算是同伴,如今見她昏迷,不知情況如何,這才瞧了一眼。
不過倒是沒想到,在這竟然能碰到兩位故人,這可真是稀奇,不知兩位道友來此處,可是有意為之?”
白蟲不知道這二人來的意圖。自己也不好妄下結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