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煉老祖俊秀的麵龐上,淡淡的眉梢一挑,明眸中深邃的瞳孔驟然一縮,嗔聲喝道
“好個孽障!”
隨著虹煉老祖喝聲傳出,靈光閃閃的玉掌,在自己胸口位置處的空中用力一抓,靈光更是一陣大盛,那看似無物之處的地方一陣靈氣波動,近乎透明的血魂絲顯現出了原型。
那血魂絲被人強力禁錮住,身體再也無法動彈絲毫。
被突然發生的變故,導致驚魂未定的風**,此刻見眼前的魔物已經被老祖降服住了,總算是鬆了口氣。
就在二人原本以為此事總算告一段落時,那原本被降服住的血魂絲,卻再次生變。
血魂絲的首端,驀然噴出一小團白色霧氣,看似十分的不起眼。
但誰也沒想到,白色霧氣剛一接觸到,禁錮住血魂絲軀體的靈光後,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金光閃閃的靈光,竟然慢慢出現了一些黑點,隻是不到兩個呼吸的功夫,金光上的黑點便連成了一片,頃刻間便要侵蝕到,虹煉老祖的那對玉掌之上。
原本被金光壓的死死的血魂絲,隨著白霧的侵蝕,不再受金光禁錮,一個閃動再次消失不見。
這一係列發生的事,看似時間很久,但委實也就兩到三個呼吸間的空隙。
白蟲風**大驚,不過最為心驚的還是白蟲,每一次血魂絲想要有何動作,自己腦海中都會有對方的思想傳過來,
不過卻不受自己控製,而隻是無意識的告知自己一聲罷了,成了最為明顯的先斬後奏,
白蟲也是無奈,這貨這般玩下去,自己遲早會被這貨給拖累死。
不管白蟲與風**思緒如何,耳邊再次傳來了一聲嬌喝聲
“哼!好個孽障,好強的蛟毒!”
白蟲隻見虹煉老祖像是真的動了怒氣,杏口一動,“噗”的一聲,一個透明如鴿子蛋大小的圓珠從嘴中噴出,滴溜溜一陣旋轉像血鼎處飛馳而去。
圓珠半空中驟然停住,驀然間原本透明的本體,頃刻間像一個發光的小太陽,往下一照。
扇形麵下的光柱中血魂絲再次顯出本體,原來這貨見到強敵後,產生了忌憚心裡,竟然想要逃回血鼎之中。
隻聽一聲哀鳴傳出,原本扭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