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注重修的是心境,個個窮酸的要命,能有幾顆靈石,所以此物並不搶手,誰得到或誰碰到都是緣分不可強求。
現在魚堅果還沒到采摘的時候,這火陽澗常年被岩漿灌滿,烈焰熊熊,常人不敢靠近,
卻唯獨這魚堅果是個另類,專喜此處生長,若是想采摘此物卻是不易,平常岩漿滾滾萬萬采摘不到,
非要采摘也將是九死一生,若要安全一些需要等每年岩漿回穴之時才有機會。
這火陽澗每年都有七天的回穴期,這七天山澗內的岩漿會倒流,流入山澗底部一巨坑之內,從而四周便會露出岩漿底床,
借著這機會采摘幾顆也就是了,不過卻也有些危險,此物雖然對人類用途不大,但對四周的一種名叫火焰獸的妖獸有致命誘惑,與采摘
之人遇上也是難纏,憑一人之力卻是有些單薄。
現在離岩漿回穴期還有一個月的光景,兩日後風**幫白蟲聯係另一需要此物的小和尚,多一人也有些照應,風**考慮的十分周到,白蟲也是十分感激。
白蟲回客棧靜等消息!
在客棧老老實實打坐修煉的白蟲卻不知,一道長虹從夜空虹慣穿過,一白須老者由如仙人一般飄飄然停在落鳳鎮的一處普通宅院中,
一閃動便來到了房中,抬眼看去一普通的男子正在床上熟睡,老者看到此男子眉頭一皺,像是有些疑惑之色。
老者伸出一手,緩緩的按在了此男子頭頂處,而男子卻仿佛絲毫沒有發覺的樣子,仍睡的十分香熟。
不過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自己與已死去的好友黃明理四人再次回到幻月穀,取固靈丹的場景,從一開始到自己昏迷又到自己被白蟲救了回來,從夢中重新回顧了一番。
此人正是與白蟲黃明理一起闖幻月穀的薛貴,而他此刻卻不知自己並非是在做夢,而是被人強行讀取了記憶。
老者原本十分淡然的神情,當在薛貴記憶中知道了黃明理隕落的消息後,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按在薛貴頭頂那隻柔和的手掌,此刻也莫名的一抖,熟睡中的薛剛隻覺得頭痛一陣針紮般,下一刻便永遠的沒了知覺。
老者冷哼一聲,一個閃動便出了院落,騰空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片刻後白須老者正佇立在一棵參天巨樹前,兩手向背,雙眉入鬢,一雙厲鷹般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這棵古樹,像是饒有興趣一般。
月朗星稀之下,翠木青山之中,涼風吹打著夜間露水,幾隻不知名的蟲兒交織著的鳴叫之聲,卻更顯出山中的幽靜!
此老道兩手一動,一道金光忽然迭起,在茫茫夜色中分外耀眼。
胳膊粗細的金光由老者兩手而出,直射向巨樹入口處。
眼前的巨樹被金光打了個結結實實。
巨樹剛一接觸到金光出現了不可思議的一幕,一陣巨大的靈氣波動,如同平湖起波,一陣蕩漾。
那巨樹竟如金色沙粒堆成的一般,瞬間潰散開來,不知蹤影,取而代之的是眼前多了一麵巴掌大小的銅鏡。
原來這巨樹竟是一麵銅鏡幻化而成。
老道原本看似波瀾不驚的臉上露出大喜之色,神情不由自主的激動了起來,如枯樹般的手爪一伸便要將此寶收入囊中,就在這時,老道眉頭一皺,原本快要碰觸到銅鏡的手驀然極速縮回,大喝道
“不好”
卻是已然晚了,那銅鏡不知何故竟一陣光華閃爍,一道靈光擊向老道,速度之快,老道根本無法躲閃,一聲悶哼聲傳出。
老道一口鮮血噴出,身體跌落在了地上,好半天老道才站了起來,再看眼前的鏡子已然再次消失,那棵古樹重新立於眼前。
老道搖頭一陣歎息,此次還是沒能收服此寶,差點賠上老命,這次可是傷的不輕,老道身體一個晃蕩,化作了一道極快的光線毫不猶豫的遁走消失。
就在老道剛走,就聽虛空處有一大漢嘿嘿樂道:
“師兄,這姓黃的小家夥可以啊,才區區一個結丹後期修為竟能發現封靈鏡的本體,嘖嘖。
不過這小子也太小看師母留下的禁製了,不過也幸虧這封靈鏡是當年師母設下的禁製,若是師尊設下的禁製,這小子恐怕早就沒命了!”
“哎,師母終究是心軟,誰不知道她老人家最疼的就是我們師兄弟八人,
誰知四千年前一場大劫下來,老大老二老三都應了劫數,其他幾人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師尊師母也近乎油儘燈枯,隻剩你我二人看守這小周天鎖魂陣,
怕我們耐不住寂寞,犯了渾,強行啟用傳送陣,才背著師尊偷偷削弱了禁製的威力,免的你我觸碰禁製而灰飛煙滅了,沒了補救的機會,
這才設下了隻準練氣修為進入,而其它修為就是再高也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