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四小天鵝(2 / 2)

“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高若禎書讀得多,立即想到出處:“這名字出自楚辭呢,確實好聽。”

徐徽聽不得高若禎誇彆的男生,連忙說:“那我這個徽還是林徽因的徽呢,你怎麼沒說我名字好聽?”

高若禎好脾氣,笑著說:“好好好,你名字也好聽。”

沈照跟王老板聯係,把四個人的尺寸發過去,訂了四套白紗裙和舞蹈鞋。

結果隔天就到了,還不是送到大門口,而是直接送到了她們排練的禮堂。

沈照和高若禎打開一看,尺寸都對的上,這王老板果然是靠譜。

四隻天鵝,其中兩人是長得一模一樣的同卵雙胞胎,黎清和黎冰,據說隻有她們的媽媽能分清她們倆,這兩人長得像,跳舞時也幾乎是同步,一個好像是另外一個的影子。

相較而言,沈照和高若禎就要多排多練,這樣默契度才能一致,四個人白天上學,晚上就泡在練舞室,一連十天,四個人累得都不想說話。

沈照一上稱,瘦了八斤。

那天最後一次彩排過後,四個人的合作已經近乎完美,沈照洗過澡,覺得身子輕盈,整個人神清氣爽,從舞蹈室出來,她鬼使神差地繞了遠路,竟走到了三中門口。

沈照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在正門前矗立著一顆百年榕樹,因為不能砍伐,所以三中的學生上下學總要從偏門進入。

林泉,就在這裡。

沈照想起在醫院和雲舟的談話不由得眉頭一緊,可終於還是沒有走進去。

彩排過無數次,終於來到正式演出那一天,四隻小天鵝在後台把衣服一拿出來便愣住了。

黎冰和黎清異口同聲:“這...這裙子怎麼自己長長了?”

沈照仔細一翻看,沉聲說:“我們的演出服,被人換了。”

高若禎也過來看,原本短小靈巧的白紗裙變成了大擺優雅的長紗裙,她思忖片刻才道:“那個,我覺得長裙...也挺好看的。”

此言一出,原本沉默不語的四隻天鵝才如夢初醒。

“確實,隻是長了一點,尺碼都還是對的,雖然四小天鵝的音樂劇一般不會用長裙,但這樣也可以看到腳下的動作,絆倒就更不可能了。”

沈照依然愁眉不展,一般情況下,禮堂的後台都是鎖著的,隻有學生會和校部有鑰匙,她用膝蓋想都知道又是賀遂川乾得好事。

但這也算不得什麼破壞,長裙當然也可以演出,這讓沈照不由得擔心還有彆的什麼意外等著她們。

悠揚的小提琴伴奏隨著暗紅色簾幕的緩緩拉開而響起,四隻攜手共進的小天鵝邁著靈動地舞步走到中央,她們高貴而不失活潑,優雅而不失俏皮,樂曲也由之變得跳躍歡快起來。

台下的人不由得關注到她們那堪堪及膝的裙擺,隨著每一個立足跳躍又落下的動作飄揚著,像天鵝在湖麵翻飛的羽毛一般輕盈。

這似乎與他們印象中天鵝的裙擺有所不同,但沒人否認這種的美感,舞蹈接近尾聲,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其中時,燈光疏忽間黯淡,小提琴的樂聲也戛然而止。

不知道是不是電路出現了問題,沈照正要跑下台查看,電路又忽然恢複正常,四隻天鵝身後的大屏幕忽然亮了起來,上麵浮現了一幅幅油畫,裡麵畫的都是不同麵容不同情景下的芭蕾舞少女,她們的臉上帶著花朵般的笑容,卻又笑得那麼僵硬,像是沒有芬芳的花。

接著,廣播裡傳來一陣男聲。

“大家所看到的,是法國畫家德加的畫作,他曾畫過很多幅芭蕾舞少女,而每一幅畫其中都會有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站在觀舞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