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數日,陳然這兒都沒有絲毫動靜。
彆說江春,就連得知消息暗地裡做準備的何家,也是一頭霧水。
不是說要來乾我全家的嗎,人呢?
一直待到第六天午後時分,陳然這裡終於動了。
陳然帶著數百甲士,外加打下手的數百鹽丁,浩浩蕩蕩的開赴何府。
何家這兒早就有了準備,門戶大開家中主事之人與請來的幫手,都在門口等著。
陳然策馬而來,何家家主當即上前見禮“學生何可求,見過大人。”
‘嘖~’
對於大周朝這兒,但凡是有個有錢人,都會花銀子買個生員身份的事兒,陳然隻有嗤之以鼻。
學曆都能買,大周朝吃棗藥丸!
買了個生員的身份,對於有錢人來說,最大的好處就是見官不拜。
畢竟有錢了就想要有尊嚴,可以理解。
“哼。”馬背上的陳然,用鼻孔對著他“好大的膽子!知曉本官來捉拿你,還敢主動出迎,你這是瞧不起朝廷!”
一頂大帽子甩下來,何可求卻是怡然不懼。
他的笑容不減,側首望向了身邊一個麵白無須的中年人。
來人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仰頭說話“陳大人,在下甄遠道。”
說話的時候中氣十足,昂首挺胸好似這個名字,或者說這個
姓氏給他帶來了強烈的自信心。
“哦。”
麵無表情的陳然頷首點頭“江南甄家的人。”
“不錯。”甄遠道傲然回應“奉聖夫人正是在下祖母。”
江南甄家,是紅樓夢世界裡一個很特殊的存在。
他們並非是什麼千年名門世家,也並非江南的土豪大戶。
在真正發家之前,很是尋常。
甄家起步,源於那位奉聖夫人成了太上皇的奶娘。
那時候賈源與賈演都還活著,整天跟著皇帝到處去打仗。
太上皇生母早喪,一直都是奉聖夫人帶大,視其為生母,曾言‘此乃吾家老人。’
有了這麼硬的靠山,在太上皇登基之後,甄家自然而然的就抖了起來。
到了此時,幾代人下來幾乎已經成為了江南之地的第一豪門。
對於這等因人而興,也注定了會因人而衰的家族,陳然完全沒什麼興趣“來此作甚?”
甄遠道麵露詫異之色。
在江南地麵上,得知他是甄家的人,海沒有誰敢這麼不給麵子,居然連馬都不下!
‘算了,北邊來的侉子不懂禮節,無需過多計較。’
甄遠道咳嗽一聲“在下是應何家之邀而來,特來見證。”
陳然嗤笑“見證什麼?”
“見證大人如何汙蔑栽贓!”
依照鹽商們表麵鹽商背地鹽梟的做派,遇上陳然這等一上來就要開乾還收買不了的,通常都是弄死了事。
可這次的情況真的不一樣,這個陳然是帶著甲士來上任的,還有王命旗牌!
無奈之下,何家隻好花費巨資,請甄家人來撐場麵。
“汙蔑栽贓?”陳然笑著“汙蔑了誰,又栽贓了什麼?”
“何家乃鹽商之家,做鹽商已經相傳百年。”收了銀子,宅子,女子的甄遠道,慷慨陳詞“陳大人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