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令牌,怎麼好像有些眼熟?”
白非煙在看到這枚令牌後,目光一閃道。
“這些,都是他從滄溟仙人洞府所得之物!”
蘇白眼睛一凝,沉聲道。
“也就是說,他去過滄溟仙人洞府?”
白非煙難以置信的追問。
“沒錯,我也是剛剛利用搜魂之術才得知的,隻不過,他在滄溟仙人洞府中冒險的過程極為零散,包括這些東西的具體作用,在他記憶裡也都沒有。”
蘇白眉頭一凝,將知道的信息如實的說了出來。
“那麼,他為什麼要算計我們呢?”
白非煙略一點頭後,又問道。
接下來,蘇白一邊回憶著從他腦海中探索中的記憶,一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眾人說了一遍。
原來,這位邪修在他們剛剛踏入到曼城的那一刻,便
注意到了他們。
他先是故意安排到那個出租車自己去接他們,他自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之後又在不遠處的攤位上,以蠱惑之術,讓攤主和其他人,無法察覺到他的行蹤後,將石頭偷偷換了一部分。
其中,蘇白之前所看到的那個靈髓,也隻是他故意放下的誘餌罷了。
在做完這一切後,在攤主挑選毛料切割時,他便以精神力之術,稍微操控了一下他的想法,使得攤主可以每次都挑選到他換過的毛料。
如此一來,蘇白的所作所為,必定會遭受到礦主兒子金奇的注意。
金奇和金林說過此時之後,也必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他帶回到礦主。
即便事情與他想象的有些出入,蘇白沒有去礦中,與金林直接發生衝突,將金林斬殺也是無妨。
畢竟他的目的,就是想借蘇白之手除掉礦主,從而引發整個緬國的震動!
如此一來,緬國和華夏之間的仇恨,也會日益增加,雙方打得越激烈越好,這樣一來,他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力,在雙方有修士死亡之後,吸收更多人的精血作為補充。
然後,他再乾掉蘇白等人,來一個死無對證。
若是他去了礦主那裡,必然會和那個該死的會巫蠱之
人,有所衝突,若是蘇白能將他斬殺更好。
畢竟,修煉他這麼邪功的,什麼法術都不怕,唯獨是這些沒有血肉之軀的蠱蟲,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任何血功功法,都能被蠱蟲輕易化解,至於使用靈劍殺他的想法,他也有過。
隻是因為寶劍之力他太難操控,又害怕力氣用完了,蠱蟲都沒殺完,那麼他就陷入了兩難之地。
當灰袍老者毀了鈴鐺,讓所有蠱蟲殉葬,蘇白又殺死了灰袍老者後,他可謂是大喜過望。
那時候他有種一切儘在他掌握之中之感,隻可惜他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算計了一個修為如此強悍的超級高手。
“這邪修去過滄溟仙人洞府,想必也是有些造化,他的師尊的具體實力,他也不知道,隻不過,絕不容小覷。”
蘇白說完這一切後,麵色有些凝重的道。
若是在以前,他大可不必擔心對方的來頭,可是,蘇青瑤危在旦夕,他決不能在其他人身上,多浪費什麼時間。
“不過還有一個好消息,那就是,我從他的記憶中,更加確定了滄溟仙人洞府的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