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麼都不關心。隻是會偏袒自己人罷了。”
所以她被認定是五條派的人。
灰原哀:“像是硝子你的選擇。那麼......高中時期在你身邊的另一位男性同期怎麼不在學校?有著奇怪劉海,人挺有禮貌的那個。”
這個問題讓家入硝子沉默了。
自動售飲機這邊的光源很稀缺,隻有一點點熒光。家入硝子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掏出打火機,還是把煙點上了。
深吸一口後,家入硝子才開口:“他就是給你送小孩衣服的。那天打起來沒讓你見到而已。”
“我知道。”
灰原哀看不清家入硝子臉上的表情。
“......他,他叛逃了。跟我們不在同一陣營。”
怪不得家入硝子不願意提及相關的事情。
“抱歉。”灰原哀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易拉罐壁化下來的水珠堆積在手心黏黏膩膩。
她組織不出來什麼安慰人的話,不過家入硝子也不需要。
隻好說:“小哀或許能理解他的選擇吧。”
灰原哀鬆開緊握著易拉罐的手,將其放在膝蓋上:“你知道了。”
知道她也是叛徒。
家入硝子的指尖照亮了一小塊地方,然後坐到了灰原哀旁邊。
“我以為五條把咒術界相關的事情告訴你,就會對此有所察覺。”
“你們調查了我。”灰原哀篤定道。
家入硝子吐出一個煙圈:“生氣嗎?”
“沒有。奇怪的是你們還挺道德的。”灰原哀沒多少波動,她拿凍紅的手精準伸進了家入硝子的脖子。
家入硝子頭偏向灰原哀,然後輕輕朝向她吹了一口氣。
灰原哀聞到煙味,皺皺眉毛,“也對,都跟現代社會不是一個製度了,道德對你們來說算不了什麼。”
“你要這樣說,那似乎沒問題。”家入硝子的煙燃到了儘頭,脖子上殘留著灰原哀帶來的涼意。
她站起來拉了一把灰原哀,突然問:“你會喝酒嗎?”
家入硝子的宿舍存著幾瓶不錯的酒,她挺不喜歡獨酌,可是能陪她喝酒的人少,又經常不在。
兩個冰川杯擺在了桌子上。
灰原哀:“喝完咖啡就喝酒,你的心臟不要了?”
家入硝子自顧自往杯子裡倒上五條悟出差回來給她帶的洋酒:“不要緊,我有反轉術式。”
灰原哀:“......”
“那麼,明天要不要和我去市區轉轉?我有固定休假,下班前和輔助監督溝通過,在外出任務的咒術師不多,而且是不需要我出手治療的,所以有大概七個小時左右的空閒。”家入硝子嘗了嘗酒,感覺和加了點料的白開水沒什麼區彆。
“都可以,如果你想的話。”灰原哀的杯子裡鋪了一層酒液,家入硝子無所謂她陪不陪自己喝酒。“居然還給你休假,按小時算聽起來也太可憐了。”
灰原哀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洋酒,刺激的味道讓她立刻將酒杯放了回去,拒絕再觸碰。
這時候她才發現那一大瓶酒隻剩下三分之一的液體了。
?
她終於抬頭打量著喝酒如喝水的家入硝子,盯了許久都沒在對方臉上看出破綻。
神色如常,一點酒精上臉的表現都沒有,紅都不帶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