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準了她害怕,強權嘴角揚了揚,應聲,“好。”
當時薑詩美還不懂他怎麼忽然這麼好說話了,直到下一秒她感覺身體好像有一點點騰空……
媽的,這是要把扔出去。
死男人!
“啊!不要不要不要!”她本能扔掉了手中傘,兩隻手全都用來抓住最可靠的支撐物。
抱緊他,是她本能意識裡獲取安全感最靠譜的方式。
當女孩的身體緊緊貼在他胸膛的那一刻,強權知道,他的玩笑開大了。
她膽子也……太小了~
終究是也沒有把她往外送,剛剛被忽視成空氣的不爽之感霎時消失不見。
強權忍不住嘴角向上,“你剛剛說什麼?什麼不要?”
雨水打在兩個人的身上,這雨算不上大,但也稱不上有多小,淋一會兒就能把全身濕透。
眼下,他們都朝著落湯雞的方向發展,可強權似乎一點都不在意。
薑詩美也是無暇顧及,她聽著男人上揚的尾音,腦子裡還處於剛剛差點被扔出去的驚嚇狀態中。
大腦沒有提供指令,手抱他抱得更緊,嘴巴自動回話,帶著慌亂,有幾分嘶喊的意思,“不要扔下我!”
如果她說,不要把我扔出去,那麼強權或許還能感覺到她很憤怒。
可她偏偏說,不要扔下我。
莫名的,強權很喜歡這句話,即便她的語氣並不是羸弱的。
“好,我不會扔下你的。”他說。
薑詩美不懂他話裡有話,緊緊地抱著他,大腦重啟中。
雨,淅淅瀝瀝,街道上的雨傘四仰八叉地躺著,兩道身影漸行漸遠。
雨水終是打濕了人的頭發、衣服、渾身的每個部位。
大腦重啟成功的薑詩美,騰出一隻手抹了抹臉上的雨水,怒氣說上來就上來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她的小手握成拳直接對準強權的胸口錘了一下。
鞋底兒斷了,被欺負,現在又被淋雨,薑詩美化悲憤於力量,這一拳打得強權不禁蹙眉。
“你要謀殺嗎?”他問。
沒有什麼質問的語氣,聽上去就是在調戲。
這是什麼情況他還有心情調戲她?
薑詩美斷定這人腦子八成是壞掉了,她說,“你要是瘋你能不能自己瘋?你要淋雨你就自己淋!能不能彆帶上我啊!有病吧!”
很顯然她現在更關注的是自己在淋雨這件事兒,至於之前,似乎不那麼重要了。
她這麼一說,長城也覺得自己大概是有病,不過他不能承認,他一邊走一邊沉著冷靜地說,“是你自己把傘扔掉的。”
好一個倒打一耙!
薑詩美氣得心口疼,“我跟你真的是,無法溝通。”
好在,他們淋不了多久雨了,車子就在前方。
馬雲磊離老遠就看見了這倆人,不知道鬨哪一出呢,趕忙帶著傘就過去了。
到了車裡,薑詩美感覺自己的衣服也濕透了。
就這她哪還有心情吃飯?
“我要回家!”她氣呼呼,像一隻炸毛的貓。
強權就像是貓主人,明知道這個時候的貓不好摸卻偏偏一定要給她順毛,他的聲音很溫柔,“回家做什麼?我帶你去買衣服買鞋子。”
那樣子就很像是在哄貓,不要鬨了我喂你點兒吃的。
薑詩美,她不吃這一套!:,,.